个理儿!”樊护觉得云笙越发顺眼了。
“樊大哥,您现在有空吗?劳您走一趟,去看看我三哥吧。”云笙恳切说道。
“我说小丫头,蓟缇到底是不是你姐姐啊?”樊护有些怀疑地打量着云笙,问道。
云笙很意外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是喊她姐姐的啊,这也没有办法冒认啊。”
“那你不知道,解寒毒找她比找我合适吗?”樊护说道。
云笙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也不知道云嵩的事情啊。
就算知道了,她可能一时间也想不到要请蓟缇出手呐。
她说道:“这个事情有些复杂,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
“您能先去看看我三哥吗?”
樊护看了云笙一眼,率先迈开步子:“那走吧。”
“哎!”云笙欢快应道,“谢谢您,樊大哥。”
“范姨,借用一下您这儿的电话。”唐望急急忙忙说道。
“哎,你用,你用。”范桑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回顾神,闻言忙说道。
唐望直接拨了云嵩办公室的电话。
“三哥!”唐望激动地说道,“云笙请到了樊大医,你马上过来北海公园,就刚刚你把我们放下的地方,我们在那里等你。”
“好!那你开车慢点。”
“范姨,我过两天再来看您!”
说完这句,唐望飞快跑出大药房,追上云笙和樊护。
“樊大医,我三哥上班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他已经开车过来了,我们去北海公园等他可以吗?”
“行,走吧。”樊护很好说话的样子。
“云笙,你跟蓟缇是怎么认识的?”樊护问道。
反正怎么算,云笙也不可能是蓟缇的亲妹妹。
“就是偶遇。”云笙笑着说道,“我还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同志,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呢,直接就冲她喊姐姐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其实是有些唐突了。”
“呵呵呵,不唐突,不唐突,你喊她姐姐,她一定特别开心。”
“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云笙当然不会说啦。
这位樊大医看着像是跟蓟缇很熟悉的样子,但她从来没有听蓟缇说起过。
初相识的过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其他的事情,无可奉告喽。
“樊大哥,我先来说说我三哥的寒毒吧。”云笙转移话题说道。
“小丫头,防着我呢。”樊护板起脸。
云笙有些紧张,可她即使刚刚跟自己的良心再见了,也不可能用蓟缇的私事来取悦樊护,换得他诊治云嵩的机会的。
这是原则问题。
见云笙紧张,樊护又“哈哈哈”笑了起来:“很好,你这声姐姐也不算白叫。”
“樊大哥?”
“怎么?你当我是喜欢窥伺蓟缇的人么?”
好的,他是。
但他不会在个小丫头面前承认啊。
“抱歉,樊大哥,我……”
“行了,你这个做法很得我心。”
“我不问蓟缇的私事,我就问你,你跟蓟缇到底是什么关系?”
“亦师亦友吧。”云笙中肯地说道。
“师?”樊护一惊,“她传你毒术了?”
云笙点头。
樊护就一脸好奇地看着云笙,然后出了几个问题考她。
这几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