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给你的?我们要好好谢谢人家。”
“是云笙离开京城前给我的。”封辞满脸笑容,“她亲手做的,只是对药性没有把握,叮嘱我要让江大医看过后才给您用。”
说完,他把小瓷瓶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封白元:“爷爷,这小瓷瓶您随身带着。”
他把刚刚江春老根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道:“如果你觉得身体不得劲了,就别管一个月的期限,先吃一颗救命。”
“好,我知道了。”封白元也想活,没有推辞,接过小瓷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
“云笙这孩子,真是极好,极好。”封白元感叹道,“你手里那份见面礼有些薄了,我得再添几件。”
“好,爷爷,您现在有时间,慢慢挑就是了。”
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的封寄余接到封辞的电话心紧了紧,等听封辞说话后,整个人的状态都放松了下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下班跟你云叔聊两句就回来。”
“没事,我在家呢。”封辞说道,“您跟云叔说话就是了。”
等云平江忙完一天的公事,乐呵呵到封寄余办公室的时候,封寄余已经准备好了花生米和酒候着了。
“呦,寄余兄,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开心啊。”云平江没跟封寄余客气,坐下后,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放嘴里,“嗯,酒鬼花生。”
他冲着封寄余竖了竖拇指:“这味道,绝了。”
封寄余失笑摇头,拿起酒杯和云平江碰了一下:“平江,云笙出门了,这声谢,我先跟你说。”
“嗨,这事不用谢,云笙只是听了咱们的话,用她自己愿意的方式生活行事而已,她是个极孝顺的,哈哈哈!”
他一口把酒干了。
“啧,哈,好酒!”
“寄余兄,这得是你珍藏的好酒了吧,你可真是舍得啊。”
这也从侧面说明,他的寄余兄苦那几个人久矣。
他们家云笙真是干了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封寄余又给云平江倒满酒,笑着说道:“我拿出这酒和道谢,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嗯?什么事情?”
封寄余压低声音,把人参丸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家云笙可是救了我们家老爷子的命!”
“平江啊,我不知道有多庆幸,你把云笙找了回来。”封寄余感慨。
听了封寄余的话后,云平江手里的酒差点洒了出来。
他放下酒杯,急吼吼地说道:“我不跟你喝酒了,我得回一趟办公室。”
封寄余不解:“怎么了?还有事情没有忙完?”
云平江摆手:“不是不是,哎呀,云笙前两天也给了我两个小瓷瓶,还让我转交一瓶给我们家老爷子。”
他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以为那就是她用从黑省带来的人参配的普通养生的人参丸,想着等我空了,去趟干休所给我们家老爷子送过去就是了,就随手放办公室抽屉里了。”
“不行不行。”云平江捂着胸口,“我得马上回去收好,连夜给送去干休所去。”
“这孩子,我以为樊大医不在,她还没有出师呢,哪里知道,她配药的水平已经高到这个地步了呢。”
云笙:……并没有,只是人参好罢了。
“寄余兄,我们再约,再约,我先走一步了啊。”
封寄余哪里会留他啊,这么要紧的人参丸,当然要赶紧收好的啊。
“你赶紧的,我让人开车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