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衣裳,淡定从容地跟上,丝毫看不出先前经过一场暴乱。
相反,魏老大就忐忑了,尽管这几年逃难见过不少官兵,可没见过这样上过战场的将士,说实话,他腿有点软。
到达县衙前,魏景和已经得知县令昨夜连夜逃了,不是他判断失误,而是县令玩了出金蝉脱壳,一早县丞得知县令逃了也跟着逃,紧接着就有人知道事大了,这也是为何今日守城门的少了两个人的原因。
不过,县令大概没想到镇国公已经悄然到达顺义县,于是出逃的路上被逮了个正着。
对此,魏景和都不知道该说这县令什么好了。
“你是永宁三十二年的举人?”战止戈坐在县衙大堂上,随意翻了下魏景和的履历,抬头问。
“不才,侥幸考中。”魏景和站在堂下拱手。
站在旁边的平安知道上面这位叔叔是能骑大马的大官,见他爹这么做,也跟着小手一拱,歪头仿佛在问,这样对吗?
安觅的图库又增加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