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提上日程了。
“平安脑海里的小课堂还保留着,上面从三百千到四书五经,什么都有,有一套完整的教学。我打算让他从上面学,教他写字就靠你了。”
平安如今读三字经都跟着小课堂认读,就是读到哪个字,哪个字就会标红,这样也方便平安知晓他读到的字长什么样。
除此外还会跟着写字,唱童谣,唱字母歌,别人家有夫子启蒙教学,平安有小课堂,完全不怕落人后。
魏景和暗暗吃惊,这不亚于脑子里住了个大儒。
“但是,我怕他会因此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安觅担忧。
魏景和戏谑地笑,“他娘本身就不一般,特立独行些也无妨。”
他完全不操心这个,或者说他对平安的期望从来不是将来位列公卿,只求他无病无灾便好。
正是因为从灾年里把他养大,知道活下来有多不意,所以不会对他寄予厚望,只盼他懂事明理。
安觅瞪他一眼,这是夸她呢还是夸她呢。
两人就此定下崽崽的教育道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