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虎心里舒坦了,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扔开薛舒志。
薛舒志踉跄几步才站好,捂着脸指着石虎和魏清婉,“你们……婉婉,他是谁?你便是这般由着他打你夫君?”
魏清婉见越来越多的人聚过来,她上前一步,一把扯下刚系上的面纱,“夫君?一个在逃难途中将我抛下,害得我失去腹中骨肉的夫君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不敢去看石虎是什么表情。
她知道,哪怕对方不在意她脸上的疤,不在意她在逃难途中经历过什么,却可能会在意她曾为别的男子怀过孩子。如此也好,省得日后她还不知如何同他说。
“婉婉,那都是误会?你且听我说。”薛舒志想去拉她。
“是何误会,不妨说与我听听?”魏景和牵着平安大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