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你是皇长子妃的丈夫。”
皇长子妃的丈夫啊……
皇长子叫他这话给触动了情肠,一时黯然起来,曾经夫妻一体,如今已经劳燕分了。
黯然过后,他又觉得有点不对:“哪有这么称呼人的?我才应该是被称呼的主体吧?”
白应温和道:“我只跟皇长子妃打过交道,没跟你打过交道,但是我知道你……嗯,就是这样的。”
皇长子纳闷了:“你还跟甘氏打过交道?”
白应停了捣蒜的动作,乌黑的眼珠注视着他,过去好一会儿,终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皇长子瞧着他那张温和静秀的脸孔,心头忽然间静生出一种不祥之感来!
白应慢腾腾地告诉他:“虽然我们先前没见过面,但是你应该听说过我,你的皇子府,是我搞塌的……”
皇长子:“……”
皇长子世界名画呐喊.jpg
皇长子难以置信道:“可越国公夫人说是她干的啊?!”
“哦,是吗?”
白应起初有些诧异,想了想,又点点头:“也对,是我们大家一起去做的。”
皇长子心头不祥之感愈发浓郁起来:“这个‘我们’——”
白应便挨着向他示意了一下今晚的聚餐团队,排除掉小庄之后,告诉他:“我们。”
皇长子:“……”
皇长子语气飘忽,怀着最后一点希望,颤声道:“猫没参与吧?”
猫猫大王在不远处自豪地叫了一声。
白应肯定地点点头,说:“参与了哦!”
皇长子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关于我进入新部门第一次参加团建,发现他们上一次团建是砸烂我家这件事……
第 109 章
皇长子像只上了发条的青蛙一样, 紧绷着嘴角,盯着白应。
白应视若无睹,旁若无人地继续捣蒜。
如是过了好一会儿, 终于还是皇长子先挺不住了。
他小声说:“好歹道个歉吧,白大夫?”
白应看了他一眼, 语气温和,软绵绵地道:“我没有错,不道歉。”
“……”皇长子难以置信:“我都没让你们赔偿, 就是道个歉都不成?”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白应蹙起眉头来,想了想, 又说:“我不喜欢跟人争吵。”
皇长子:“?”
他头顶上缓缓冒出来一个问号。
紧接着, 就听白应软绵绵地继续说:“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吵一架的话, 我就喊公孙宴过来。他喜欢跟人吵架。”
皇长子:“!”
白应善意地提醒他:“我觉得, 你最好别这么做。你吵不过他。”
皇长子像是头一次见到似的,满脸震惊地瞧着他。
白应视若无睹, 旁若无人地继续捣蒜。
皇长子彻底拜服了——有生以来,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人设!
软绵绵的铁板, 超硬的一团棉花!
早先觉得越国公夫人有点奇怪, 混进这堆人里边, 骤然间就变得不奇怪了, 果然人是群居的动物啊!
皇长子憋屈地愣住, 憋屈地紧盯着白应, 白应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说:“蒜不太够,再剥两头吧。”
“……”皇长子憋屈地应了:“噢, 噢,好的。”
那边公孙宴半蹲着身体把炭给点上了,瞧着那一团黑色当中冒出来一点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