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您看完了,马司业还要请太医来瞧瞧,他疑心是伤到了内脏呢……”
白应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先瞧了瞧他脸色,继而颔首道:“是有些积年的毛病。”
手还没有搭上去摸脉象,就听外边有人来报:“涉案人的家属来了!”
白应循着这声音,茫然地看了过去。
乔翎坐在旁边喝茶,闻言掀起眼帘来,问:“是卓学士到了?”
按时辰推算,该是卓学士来的最早才是,毕竟她今下午国子学还有课,人就在那儿,也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略一推算就知道,大概皇长子和小庄带着人回来没多久,卓学士就该协同柯桃出发了——如若她真的有意保住自己这个弟子的话。
不曾想差役却是摇头:“不是。”
乔翎“咦”了一声,有些惊奇:“不是卓学士来了,难道是学子们的家属?”
差役摇头:“也不是。”
那会是谁?
差役没再卖关子,不等乔翎第三次发问,便告诉了她答案:“是马司业的儿媳妇吴太太听说马司业身受重伤,牵挂不已,专程赶过来了!”
乔翎:“……”
堂中其余知道马司业与吴太太龃龉的人:“……”
马司业大惊失色,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紧接着下蹲两膝扎着马步,开始吐纳静息。
尤且茫然的白应:“……”
他狐疑地想:这,还需要给马司业诊脉吗?
他好像忽然间自愈了……
白应忍不住问:“吴太太是做什么的?”
乔翎面无表情地看了扎马步调整状态的马司业一眼,说:“可能是位神医吧……”
第 134 章
吴太太没来的时候, 马司业一个劲儿地这儿疼那儿疼,肚子也疼,心口也难受, 这会儿远远地听人说吴太太来了——只是听了一下,就什么都好啦!
你看, 他都能扎马步了!
这不是神医,谁是神医?
白应踯躅着问乔翎:“这,还需要给马司业诊脉吗?”
乔翎也拿不定主意呢。
她人靠在椅背上,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问马司业:“马司业,您现在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啊?”
她两边儿说呢:“疼的话就赶紧躺下歇着,不疼呢, 那以后可就不能指责说我们京兆府的人把您给打坏了啊!”
马司业:“……”
要是说伤得很重, 备不住就会被孝心大发的儿媳妇接回去好生照料,直到平安离世。
要是说不重……
那不是白被打了吗!
马司业被架住了, 老脸涨得跟发毛了的茄子似的, 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短暂言语的功夫,吴太太已经风风火火地杀过来了。
单看外表, 她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 中等身量, 脸颊红润, 声音清脆, 好像是一颗炸开了口儿的石榴。
吴太太身上穿着家常衣裳, 起码不是待客时候该穿的那种——乔翎猜测她大概是惊闻喜讯, 匆忙过来的。
这会儿进了门, 她也不看别人, 先去关怀马司业这个公爹:“我听人来报,说公爹您遇上了些变故, 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