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和阴鸷。
“草民是善妒之人。殿下若做了我的画中人,却又有一日弃我而去,这幅画,草民也是要带走的……”
至此,姜清璃还没听出什么异样,只以为晏闻昭是在与自己调情,笑起来,“画既做在本宫的背上,你又要如何带走?”
晏闻昭唇角微弯,轻飘飘吐出一句。
“只能将整块皮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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