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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月(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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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又在离开前闻了些极乐香,此刻他虽已用凉水沐浴过,却还是隐隐觉得燥热。

屏风后有人推门而入,带起一阵微风。晏闻昭不耐地侧头看去,却见一道娉娉婷婷的身影从屏风后缓步绕了出来。

晏闻昭眸色一凛。

阮青黛端着醒酒汤走过来,不疾不徐地福身行礼。女子今夜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袭胭脂色长裙,清媚娇艳的妆容,松绾着的青丝上戴着一支步摇。

晏闻昭沉沉地盯着她,黑眸里一片晦暗。

他原以为眼前这个人是极懂分寸的。

这几日虽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几乎没在他跟前露过面,只是默不作声地替他做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晨间习武后,院中石桌上多出的解渴汤水;出府应酬前,衣架上搭好了熏过香的衣裳环佩;还有书房窗口放置的花瓶,每日都会更换的花枝⋯⋯

这所有事都恰恰好踩在晏闻昭的容忍线内,多一步都不行。

晏闻昭沉着眸,闷不吭声地从阮青黛手里接过碗,将醒酒汤一饮而尽。

阮青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她还以为自己这幅样子进来,晏闻昭定会立刻砸了碗,让她连夜滚出侯府呢。怎么今日脾气这么好?

不过没关系,留在侯府是件难事,但想出去,办法可多得很。

垂眸遮掩心绪,阮青黛挪着小步离开桌边。

晏闻昭刚放下空碗,便察觉阮青黛走到了自己身后。

还未等他反应,一只莹润白皙的手已经挑起他散落肩头的长发,又用素白长巾轻轻柔柔擦拭着未干的发丝。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后颈,一触即分。

晏闻昭搭在桌上的手虚攥着,薄唇越抿越紧。

阮青黛一边擦着发,一边算计着晏闻昭隐忍的时间,不禁在心里开始倒计时。五,四,三⋯⋯

阮青黛的胳膊被攥住。

她闭了闭眼,暗自做好被甩出去的准备。三,二,一!

下一刻,晏闻昭倏然用力⋯⋯

将人一把拉进怀里。

屏风上烛影摇晃,两人的影子也高低交错、重合在一起,室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旖.旎。

阮青黛不可置信地睁眼。

此刻,晏闻昭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手也环在她的腰侧,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衣衫浸入,烫得她一个颤.栗。

什么情况?!

“这就是你说的,不求入君怀?嗯?”

耳畔忽然传来低沉暗哑、却带着些薄怒的男声,阮青黛惊得转头,一眼撞进晏闻昭晦暗不明的黑眸里,连鬓发间插着的步摇都晃动起来。

屋内烛火盈盈,那双往日阴冷锋利的眸子,此刻被映得熠熠生辉,平添了几分炙热。

阮青黛仿佛被那目光灼烫了一下,第一反应想逃,刚起身却又被摁了回去。

晏闻昭呼吸微沉,霸道地箍紧了女子的纤腰,面上却阴云密布,蕴积着隐隐雷霆。

他大抵是醉意上头了,刚刚分明是想将人摔出去的,怎么扣上女子手腕的那一刻竟是突然改了主意?

晏闻昭看向阮青黛,眉眼间染上几分燥郁和不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现在又推推搡搡的矫情什么?”

阮青黛动作僵住,咬着唇瓣,整张脸涨得通红。活了这么些年,她还从未与人这般亲密接触过,一时间方寸大乱。

晏闻昭心中烦闷,一腔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无法纾解,他冷不丁抬手,捏了捏阮青黛红透的耳垂。

这样的触碰,令阮青黛心中的阴影去而复返。一时间,她又想起了城楼上坠下的头颅和血肉模糊的尸影。下一瞬可能就会被拆骨扒皮的恐惧铺天盖地涌了上来,将她淹没包围⋯⋯

她慌忙别开脸,避开耳朵上的触摸,这一侧脸,却又将眼尾那粒浅痣暴露在晏闻昭的目光下。

晏闻昭动作一顿,眼神有片刻的怔忪和飘忽。他闭了闭眼,心里突然生出些自我厌弃,觉得自己的忍耐和坚持仿佛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下一刻,他自暴自弃似的睁眼,不再掩饰眼底闪过的那丝欲念,冷冽的嗓音也稍稍回温,带着几分放纵的慵懒随意,“真名就叫云皎?”

阮青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点了点头,这是许采女私下给她取的女名。

“姓什么?”

晏闻昭又问道。

阮青黛顿了顿,哆嗦着手在晏闻昭衣摆上胡乱写道。

「妾姓许」

晏闻昭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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