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这个宇宙很神奇?”
楚昭:“什么?”什么神奇?
尹琅笑笑。“没什么。”
他本来觉得自己在会议庭还没扳倒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提前结束观测,以免越陷越深,已经算是足够具有前瞻性了。
没有想到她在看到这些人身不由己地在这些纷争,矛盾里挣扎的时候,剪出的第一个视频就已经奠定了今日扭转乾坤的基础。
谁能想到呢。一个行将灭亡的没能度过第三纪元的宇宙。开始改变的一个微小的点,竟然是她促成了嬴裴的和好。进而间接导致了会议庭的覆灭,和这个宇宙微弱生机的诞生。
虽然只是很微弱的,但是。
“78号,虽然你放弃时空观测者的身份,永久留在这个时空的选择很愚蠢,也很危险,但我不得不恭喜你,你不用和这个要灭亡的小世界一起埋葬了。”
他的同事摊手:
“就在刚刚,这个宇宙的最后一个未稳定因素也湮灭了。它不会再像我们之前观察的数次那样从内到外崩塌溃败,而是,有了那么一点赢的可能。”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78号,我要提醒你,它延续得再长和我们的永生也是不一样的,这是两个世界。”说到这里,同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手臂。
“我知道。”尹琅当时说的是:“可我不想再过得这么无趣了。”
同事诧异地睁大眼睛。
尹琅:“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曾经见过升起的旭日,在满月的光辉里看一个人喋喋不休孜孜不倦地敲键盘,或者看她第二天不知疲倦地打瞌睡念念有词,还惦记着吃糯米糍.”
同事嘀咕:“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尹琅却笑:“这些很了不起。它们让我觉得。我再也忍受不了了。这个无趣又冷酷的观测工作。”
他轻轻说:“我一点也不喜欢记录宇宙毁灭。”
我喜欢诞生。
我喜欢一个个宇宙从她手下妙趣横生诞生的样子。就像那栋玻璃花房明明选中了一个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时间观测这个秘密的星云人一样。
她却突兀地闯入这个世界。扭转了这个世界本来的命运,还,找上了他。
“我一定会照顾好这栋房子.不是,我一定会好好装饰这栋房子让它在我和在您手上一样让人有家的感觉的!”
原来,那是家啊。
尹琅把糯米糍放碟子上端进楚昭房间里,想,那他被她说服,甚至改变了自己的观测计划让她租走了这栋玻璃花房,也还是很理智的。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让他有家的感觉了。
还有赖在他身后的这只玻璃手和那片知道人家在这就盘踞在这不肯走的巨大海洋。
尹琅默默盯着它们。谁让他们把她的精神力解禁的?那样她当然就不会累了,也会更容易融入这个时代,可是,可是.
尹琅叹气。
好吧。这样确实不容易累。
只是协助解开异时空旅客的精神力限制,需要支付什么代价,他要不要去问一问?他现在,还支付得起吗?
楚昭还刚拿起糯米糍。
忽然发现直播忽然真的连上了一个电子眼,虽然不是实时直播(两位参谋长已经回来了),但是,但是,那真的是他们两分钟前谈话的内容啊啊啊!
之前还想着只是远远看一眼绝对不偷听的楚昭立刻把原则抛之脑后了,和无数涌进来的观众一样,一边眼亮亮地看元帅们协商如何惩治会议庭,一边:掏出小本本,开始磕漱行!
让他们康康,他们入手的新cp又发了些什么糖!
对于这视频是糖,楚昭还是挺有信心的。毕竟看了她剪的“绝世be”(粉丝封)嘛,没有触动是不正常的。如果没有触动也就说明周行俭都不在乎盛漱有没有死了。
那还磕个鬼.
但周行俭很明显是不可能的。楚昭信心勃勃地注视着视频里两个人。
然后很快看到盛漱开口:“师兄。”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还是这么喊了一句,虽然她觉得她这么喊了之后多半还是会被周行俭纠正:“是有事吗?”
周行俭转开视线。“没什么。”
楚昭恨铁不成钢。
周行俭:“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以后再因为左域有人绊住你,导致你行程受到阻拦,大可不必替他们遮掩。”
盛漱脚步一顿,看着面前继续向前走的人的背影。
周行俭:“否则他们就会当真,来怪你。”
盛漱跟上:“谢谢师兄。除了师兄和颜参谋长,还没有人教过我这些。”
周行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