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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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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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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抿了抿嘴唇,低低说了一个字:“想。”

容汀又笑问:“阿萦,你想亲自动手脱,还是我脱给你看?”

有一个问题砸在了顾怀萦的脑袋上,令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甚至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昨夜她并非不曾动情,但那是鱼水之欢时正常的表现,她曾看过的,虽然代价是杖目二十。

但这会儿,容汀甚至并没有触碰她。

只是问她几个问题罢了。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仿佛有什么正在涌上来,要冲破她的皮囊。

顾怀萦的声音几乎有些冷下来,像是命令。

顾怀萦:“脱给我看。”

容汀几乎从心底升起了一丝服从的欲望,不过也只是这样一瞬间罢了。她温柔地笑了下,手指勾着绳结,轻轻扯开了腰封,慢慢褪下外袍。

容汀:“然后呢?”

顾怀萦:“继续。”

容汀:“好。”

她不介意在她还衣衫整齐的时候,自己先一步□□。

容汀在顾怀萦身前轻轻俯下身,润泽的肌肤距离顾怀萦的脸很近。顾怀萦仰着头,看到容汀很害羞似的红了整张脸,方才落过泪的眼睛这会儿还蒙着水汽,好像轻轻眨一眨,就能再滚下一串泪珠。

容汀雪色的身体上有一些不明显的红印,是她昨晚忍耐不住时留下的,比起容汀留在她身上的,只能说小巫见大巫。

但……

顾怀萦有一丝错觉,仿佛她现在才是浑身赤/裸的那个。

但容汀的身体那么美。

容汀俯身靠向她,一手撑在床上,手指钩住了落在床上的红姣纱。

她的声音,低沉暧昧,仿佛含了淬毒的钩子,但却只是微微让人发麻的毒,绝不至于送命。

容汀:“然后呢?想用这个,把我绑起来吗?”

而顾怀萦认真地问道:“可以吗?”

容汀失笑,她用手指抵着顾怀萦的肩膀,轻轻将她往后推去。而顾怀萦就这么毫无反抗地顺着容汀的力道,安静地躺倒在了鲜红的床榻上,仿佛落在红纱上的一只燕尾蝶。

容汀声音含笑:“阿萦……其实是个很坏心眼的家伙啊。”

顾怀萦分辨出容汀的意思,但没有为自己辩驳。

她好像总是能轻易接受容汀给予她的一切。

容汀伸手抚摸了顾怀萦的脸颊,轻声道:“今晚,阿萦,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反抗你对我做任何事。”

“你说你爱我,我信了。如果你的爱不掺杂情/欲,那我们就这样,如从前的任何一个夜晚一样,安安静静地聊聊天……哦,如果你突发奇想,想把我绑起来聊也可以。”

“但如果你的爱有着情/欲……那。”

“就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吧。”

容汀慢慢将额头抵在顾怀萦的肩骨,仿佛一朵落入怀中的白山茶。

“我啊,阿萦,我一直很后悔。”容汀轻声说,“如果我早一点爱你就好了。”

顾怀萦安静地听着容汀说话,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冰凉。

不用摸也知道,她流泪了。

没有表情,冰冷的,不知为何而流的泪水。

这种忽然冲上喉头的哽咽让她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她抓着红姣纱,轻轻束成一股,缠上了容汀雪色的臂膀。

“现在,就……就够了……”

她触碰到温热的皮肤,那么暖,像是要从指尖一直燃烧到心中,直到将她整个人燃烧成灰烬,再从灰烬中,飞出一只蝴蝶来。

容汀问:“阿萦,你想要什么?”

顾怀萦答:“想……听你的声音。”

第42章 冻柿子

一夜过去。

容汀微微蜷缩着,低垂着眼睛,目光有些恍然,没有焦点。

红纱绑缚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勒得不算紧,不至于感到难受。

但这若有若无的束缚感仿佛催生了别的什么东西。

顾怀萦在这种时候也依旧没有表情,只是原本苍白的面孔染上了一丝艳色。她垂下头,倾泻而下的黑发遮住面孔。

她在这遮挡下和容汀接吻。

不再是轻轻贴一下唇齿,顾怀萦进步飞速……她一贯聪慧,学什么都很快。

最后,容汀用气声问了一句:“阿萦,你要杀了我吗?”

顾怀萦听不明白似的歪歪头,很缱绻地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困惑地问道:“为什么,杀你?”

容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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