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火,她轻易想起了,在中洲,容汀带她偷偷溜出皇宫时,那在眼前骤然绽放的火龙。小小的孩子曾唱着她还布恩那个完全听懂的中洲话,周围那么多人,仿佛将空气都挤得暖烘烘的。
她转头看向容汀,看到了容汀有些难过的笑容。
“人们想要去信仰什么的心是不会变的,更何况南陵所有人,早就已经习惯了听从所谓神的声音,就像中洲百姓习惯被某个皇帝统领……没有人能说清楚,到底哪个更好更优越一些。”容汀轻轻一抛,象征着天圣女的头冠高高飞起来,最终落在了不知何处。
容汀说:“所以阿萦,我们私奔吧。”
顾怀萦:……
她没懂这是什么奇怪的因果关系。
但这并不妨碍她抓住容汀的手,微笑着回应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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