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是周曜和悦悦吧?”刘寡妇看到两人,视线从他俩身上的衣服上扫过,笑盈盈地问:“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厨房里还有些汤圆,我给你们煮两份。”
周曜没理她。
温悦疏离地笑笑:“谢谢,我们已经吃过了。”
他们的房间还上着锁,周曜拿出钥匙打开门。太久没回来,里面全是灰尘,温悦站在门口都被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伸手捂住鼻子。
“你就别进来了。”周曜回头看了她一眼,进屋也没干什么,扫了两眼又出来了,锁上房门:“走吧,上山。”
两人手里都拿着香和黄纸,上山分别祭拜了两人的爷爷奶奶和爸妈。途中遇到了不少同村的人,他们从任业良那边知道周曜带着他俩去了申城的事情。
以往看到周曜都会背后嘀咕他成天游手好闲没出息,但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夸他能干,跟他爹一样,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周曜对这些话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表情。这要是换做之前,肯定会有人说他没家教不懂事,而现在却说有能耐的人都是有点脾气的。
他们没聊多久,周曜和温悦便回了方家。
方奶奶他们也祭完了祖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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