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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权谋文成了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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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印的意思。”

“劳烦监督把派去查证的人叫来,咱家有几句话要问。”

“掌印稍待,卑职这就让人去叫。”

看着孔佑明走出门,小瓶子走上前,轻声说道:“他明显是有意让公公关注此事。”

“此事蹊跷,又事关虞嫔,他不敢得罪,却又不想放任不管,便捅到了我这里,这也是他能在御马监待这么久的原因。”杨清宁不在意地笑了笑,道:“他并非不做事,而是懂得如何将事情做好,借力打力。况且,我对此事也颇有兴趣。”

两人正说话,外面便有人禀告,道:“启禀掌印,衙门外有个叫小玄子的内侍求见。”

昨儿约好的,人总算是来了,杨清宁没有为难,直接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掌印。”

没过多大会儿的功夫,帘子被掀开,小玄子从门外走了进来,行至近前,行礼道:“奴才参见公公。”

“免礼吧。”杨清宁摆摆手。

“谢公公。”小玄子将身上的包袱拿了下来,打开后是个黑色的匣子,随即呈给杨清宁,道:“这是公公要的东西。”

小瓶子将匣子接了过来,拿到杨清宁身边打开。杨清宁往里一看,里面是一打银票和一个红色的瓷瓶。他略过银票,将瓶子拿了起来,问道:“这瓶子里是解药?”

小玄子点点头,道:“是,公公只要提前服下便可。”

“东西咱家收了,你回去告诉娘娘,咱家会照计划行事。”

见杨清宁痛快地收了东西,小玄子心里松了口气,忙不迭地说道:“是,奴才一定据实已告,公公若无其他吩咐,奴才告退。”

“去吧。”

小玄子躬身退了出去,正巧碰上了回来的孔佑明。他忙垂下头,躬身站在一旁,等着孔佑明过去。孔佑明打量了打量他,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小玄子见状长出一口气,快步走出御马监。

孔佑明看向多出来的匣子,再回想方才出去的内侍,低垂地眼睛闪了闪,说道:“掌印,人到了,在外面侯着呢。”

杨清宁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却没有遮掩的意思,道:“让他进来。”

孔佑明应声,把人叫了进来。

“监正孙勇参见掌印。”

杨清宁打量着孙勇,他五官清秀,身材瘦弱,与孔佑明的孔武有力相比,显得娇小了许多,尤其是两人站在一处,对比十分明显。

“是你去城南皇庄查访的?”

孙勇点点头,道:“回掌印,是卑职去的。”

“都查出什么来了?”杨清宁端起了茶杯,吹了吹飘在上面的茶叶,随即喝了一口。

孙勇转头看看孔佑明,沉吟片刻道:“回掌印,卑职并未发现田里有虫患。”

杨清宁放下茶杯,抬头看了过去,道:“这般说来,皇庄的收益一年比一年少,并非是天灾,而是人力所为?”

孙勇支支吾吾地说道:“卑职不知。”

“你不知?那你去查访,都查了个什么?”杨清宁的脸色沉了下来,道:“你是不知,还是打算隐瞒不报?”

“冤枉!”孙勇闻言慌忙跪在了地上,道:“掌印,卑职查了,为了能得知真相,还专门微服而行,属下到田间去看,发现庄稼长势良好,并未发现有虫害迹象,可正当属下打算走远一些,多查几亩地时,突然冲出几个壮汉,二话不说便将属下捆了起来,拖去见了皇庄的管事路大有。”

杨清宁眉头微蹙,道:“他为何要抓你?”

“卑职去查访的事不知怎么就露了出去,路大有每日派人在田间巡逻,遇到面生的就捆,卑职也未能幸免。”

“他绑了你都做了什么?”

“他威逼卑职,不许卑职说出皇庄的实情,只说是虫灾导致收成减少。卑职原本是不肯,只是受不住刑,便应下了。”说到这儿,孙勇脸上有几分羞愧之色。

杨清宁皱紧了眉头,道:“他还对你用了刑?”

“是,他们将卑职绑在凳子上,仰面朝上,用帕子盖住卑职的脸,一刻不停地倒水,卑职实在受不住,才答应帮他们隐瞒。掌印,卑职也是被逼无奈,求掌印从轻发落。”

说话时,孙勇眼中有惊恐浮现,说明他确实有这段经历。

“那你今日为何又说了实话?”

孙勇下意识地瞧了孔佑明一眼,道:“卑职听说路大有死了,这才鼓起勇气说了实话。”

杨清宁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只是并未多说什么,道:“你所说可是实话?若咱家要你为人证,你可愿意?”

“只要掌印能保住卑职的性命,卑职愿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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