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到底是谁最有可能背主。”
路淑婷犹豫片刻,道:“嬷嬷肯定不会,另外两个我不确定是谁。”
“娘娘说的这两个侍女是谁?”
“银杏和白果。”
杨清宁点点头,道:“娘娘放心,奴才定帮您问出实情,还娘娘一个清白。不过奴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还请娘娘如实回答。”
“公公请问。”路淑婷如今的态度与方才截然不同,可见是将杨清宁当成了救命稻草。
“路大有被谋害后,路尚书可曾为此事找过娘娘?”
“没有。”路淑婷摇摇头,疑惑地看着杨清宁,道:“公公问这个作甚?”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杨清宁笑了笑,“奴才只是有些奇怪,为何路尚书与夫人对路大有之死的反应,会这般天差地别。”
路淑婷并未多想,径直说道:“路大有是母亲的表哥,他们之前感情好,所以比较关切,而父亲与他们隔着一层,关系不怎么亲近也是人之常情。”
“娘娘说的有理。奴才只是觉得夫人还是要多顾及娘娘一些,那些个表兄弟都只是远亲,不能越了娘娘去。”
“自然不会!”路淑婷的声音有些大,情绪也有些激动,往往越是这样,越代表没有底气。
杨清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上前解开了路淑婷手上的绳子,道:“娘娘,在事情未查清之前,还得委屈您在偏殿待上两日。您放心,只要您不走出这偏殿,奴才保证无人会对您无礼。”
路淑婷揉了揉被勒得淤青的手腕,对杨清宁好感倍升,道:“多谢公公肯帮本宫。”
“娘娘不必客气,这都是奴才该做的。”杨清宁看向凌南玉,对他使了个眼色。
凌南玉会意,起身就往外走,杨清宁紧随其后。
待两人走出偏殿,杨清宁招来一名内侍,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内侍点了点头,随即便走了出去。
“你为何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凌南玉问出心中疑惑。
“殿下,我们还是进殿再说吧。”
凌南玉自然没什么意见,和杨清宁一起进了寝殿。
高勤见他们进来,行礼道:“参见殿下。”
凌南玉看向床上的凌璋,道:“父皇一直未醒?”
高勤摇摇头,道:“没有,一直在昏睡。”
杨清宁解释道:“之前的挣扎,以及药物的作用,十分耗费心力,让皇上多睡会儿,没什么坏处。”
“小宁子,你到底想从虞嫔嘴里问出什么?”
杨清宁思岑片刻,直言道:“路尚书与他夫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凌南玉愣了愣,随即问道:“怎么不对劲?”
“在对待路大有的态度上不对劲。若是奴才没猜错,李华就是给尚书夫人传了信儿,路大有被谋害的消息这才彻底传开。”
“皇庄里的人本就是隐秘,路大有又是皇庄的主事,若惊动朝廷,定会派人调查,到时候皇庄的秘密就保不住了,所以就算路子易对路大有的死有什么疑问,也只会暗中调查,不会大张旗鼓。这有何不妥吗?”
“不,奴才的重点不在路尚书身上,而是尚书夫人。奴才总觉得这位路夫人对路大有未免太过上心了些。”
“公公的意思是……”高勤一直在旁边听着,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听明白了?”凌南玉眉头皱了起来,转头看向高勤,道:“那你说小宁子说的什么意思?”
见凌南玉依旧是一脸疑惑,杨清宁提醒道:“殿下不觉得虞嫔和路占城看着有些像吗?”
凌南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路占城的模样,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惊讶地抬起头,道:“你的意思是路夫人与路大有有染?”
“是否有染,也只是奴才的猜测,事关别人的名节,未能证实的事,咱们说说也就罢了,切勿外传。”杨清宁忍不住叮嘱道。
高勤见杨清宁看过来,点头说道:“这个是自然。”
“若当真如此,那就难怪路夫人反应如此大了。”
“这也是一直困惑奴才的地方。”
“那路子易阴险狡诈,惯会伪装,难道就没看出路夫人与路大有的关系?”
“或许并非他不知,而是假装不知,或者便是利用此事,威胁路大有,甘心为他卖命。”
“这路子易就是披着人皮的财狼!”
杨清宁认同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道:“凶手定是知道这个隐秘,所以才决定将路大有杀了,并将消息偷偷传递给路夫人,因着两人的关系,路夫人势必不会让路大有死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