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应该不是因为”
到这里梁在川总算是说话了,不过是一句情绪丰满且嘴角快跨到地板上了的反话:“我没有生气。”
“”
“”
“”
卧槽,竟然还真是。
可笑里是离谱,离谱里是荒诞,荒诞里是可笑,形成了一个完美闭环。
她怎么才能想到梁在川竟然是这样的人呢?
就这点事,真的值得总裁大人闹脾气吗?
抽丝剥茧寻得离谱真相,终于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的温蕊重重叹了口长气。
能怎么办呢?
她惹生气的,当然只能她哄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是披着总裁外衣的小孩子吗?
还说她是小孩子,到底谁是小孩子啊!
“梁在川。”温蕊哭笑不得喊了一声。
起猛了,冰雕竟然说话了:“怎么了?”
“就这点小事值得你不开心吗?”
小事
梁在川本就沉到湖底的心再次下坠,都快坠到地心里去了。
她竟然能觉得是小事。
眼睛放光,有说有笑,欣然加了微信,主动提了请吃饭,还要怪他没有提早说是小事。
“小事”这词一出,温蕊感觉梁在川眼眸里挥散不去的雾气愈发浓烈了些。
不是一手遮天的京圈太子爷吗?
这样子对得起人家毕恭毕敬的态度吗?
“你把耳朵凑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温蕊无奈着眼神,勾勾手,让梁在川凑得近点。
梁在川虽然掉进了醋缸子里,但还是很听话地俯身凑了过去。
随后温蕊在确认并没有视线投向这边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微微踮起脚尖在他的右脸上轻啄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如浮光掠影,像清晨落在花瓣上的一滴露,冬夜降落手心的一片雪,拂过幽静山谷的一阵风。
脸颊被一个柔软冰凉的唇瓣触碰到后,梁在川先是一怔愣了几秒,随即眼眸里聚集的浓雾缓缓散开融化成了一汪折射出了柔和光晕和眼前人样子的清泉。
温蕊是在这时候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的。
她是疯了吗?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怎么能做出这般不符合常理,离经叛道的事情?
她整个人瞬间被错愕包裹,两个脸颊急速升温,滚烫的脑子过载到头顶都仿佛冒起了水蒸气,像是烧开了的热水壶。
可不就是她脑子里进的水沸腾了。
怎么办?怎么办?
完蛋完蛋。
温蕊撩了撩头发,茫然地朝四周张望着,精神早已游离到了虚无,只剩下躯壳在苟延残喘。
梁在川看她明明是自己先亲过来的,但却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慌乱样子,方才那点醋味儿早就飘散到九霄云外了。
喷薄而出的笑意翻涌,伸出手摸了摸她红得通透的脸颊,吐了两个字:“好烫。”
倔强的温蕊从虚无里抽身,支支吾吾矢口否认:“没没有,是你的手冷。”
“是吗?”梁在川说着就这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故意奇怪地说:“冷吗?不是差不多吗?”
“”
“”
“”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简直坏得离谱,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上次和异性牵手还是幼儿园去春游呢。
怎么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牵女孩子的手啊。
不过梁在川怎么手这么滑嫩嫩的,宽厚手掌的温度传来,搞得她的心脏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