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拢。
“加油加油!加油大呆呆——!”
米米激动的仿佛是自己在比赛,小胳膊到处乱挥,根本就逮不住,草帽早就飞了,米米一声声加油被吹散在呼呼作响的风声中。棠思凡看着贺醺起伏的后背,不觉得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狗东西大□□/动/会/长跑项目从来都是第一,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最后一百米!
贺醺发起冲刺,三轮车的速度陡升,惯性之下棠思凡向后一仰,后背磕到了车沿,一阵针扎一般的痛。
棠思凡很爷们的没叫出声来,他双手护着米米,死死的瞪着贺醺的背影。
要是没赢,这个狗/逼又欠他至少五次做推油化瘀的钱!
吱呀一声,两辆车同时在路口处的白线前停下。
贺醺已经喘的不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伯带着几分欣赏,伸手拍了拍贺醺的背:“可以啊小伙子!”
贺醺喘气之余笑了笑,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那英俊的面孔划过,经过下巴抵在地上。
“耶!”米米兴奋的跳起来,“大呆呆赢啦!”
“行吧!”大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抛给后座的棠思凡,“你们的奖品,可别说我耍赖啊!”
打开纸袋,里面满满当当的高粱饴,包着五彩斑斓的糖纸,剔透晶莹,丝毫不逊色于一盒两千的巧克力。
“似糖糖!”赢了比赛又有糖吃,米米开心的不行,仰头冲大伯露出一排小米牙,“谢谢伯伯!”
“不客气!”大伯发动车子,在路口住左拐,“拜拜了啊!小伙子,和家里人好好过日子啊!”
大伯潇洒离去,贺醺深吸一口气,双手搭在扶手上,肩膀整个塌下来:“不行了,让我歇一会儿。”
米米一听贺醺累了,当即大方的分享手里的糖果:“要zi糖嘛?”
贺醺摆了摆手,疲惫的笑笑:“谢谢宝贝,你自己吃吧!”
“好叭!”米米点了点头,捡起两颗高粱饴塞进衣服的口袋里,“那我给酥酥留着哦!”
米米盘腿坐在后座上心满意足的数着糖果,棠思凡从车上下来,走到前面看了眼贺醺。
他脸色微白,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鬓角早就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的黏在皮肤上,整个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棠思凡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看着他:“这才运动半小时你就喘成这样,虚了吧!早就让你节制一点,你还不听。”
贺醺抬眼看他,哼笑一声:“怎么样才算和从前一样?一小时你满意吗?”
从前两个人干柴烈火的时候一烧就是半宿,棠思凡挑了挑眉:“你果然还是虚了。”
“那你给我治治?”
棠思凡勾唇一笑,不好意思哦,现在不干那亏本的买卖。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除非你弟弟镶钻呢。”
贺醺怔了一下,看棠思凡的眼神都变了。
棠思凡自觉扳回一城,小眼神愈发得意。
没几秒,贺醺一笑,并未说什么,只是撑着下巴静静的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