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不喜欢,沈晗霜有些不太自在。
她忽然伸手将那枚香囊拿了回来,藏在自己右手掌心,故意道:“我不想给你了。”
祝隐洲紧了紧怀抱,让人贴近自己,温声劝哄道:“满满,把它还给我。”
沈晗霜忍着笑摇了摇头,“不还。”
祝隐洲牵着她的左手,放在自己腹部那处被齐氏的短箭所伤的地方,低声说:“我疼。”
“……你怎么又用这招。”沈晗霜失笑道。
她顺着祝隐洲的话,重新将香囊递给他,却还是控诉道:“你明明不疼。”
像是唯恐她会再收回,祝隐洲当即便将香囊收进了怀里,又吻住沈晗霜的唇,唇齿辗转间,他呢喃道:“我很喜欢这份生辰礼。”
“喜欢就好。”沈晗霜暗自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无论自己送什么祝隐洲都不会不满意,但将礼物送出去时,沈晗霜还是会紧张,也会期待。
看见祝隐洲温柔的吻流连至她的指尖,珍之重之地一寸寸吻过她曾执针线的手指,沈晗霜便知道,他的确很喜欢这份生辰礼。
被祝隐洲压在床榻上深吻得喘不过气来时,沈晗霜实在招架不住,还是忍不住轻轻推了推祝隐洲的胸膛,微喘着说:“我累了……”
“歇……先歇一会儿……”
祝隐洲哑声回了句“我知道”,却不顺着她。
不到大婚之夜,更多的还不能做,但祝隐洲忍不住一直同她索取滚烫炙热的吻与亲密无间的拥抱。
祝隐洲觉得,早在洛阳时,早在沈晗霜愿意随他去看那间树屋,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起,自己便已经收到了这世上最好的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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