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嗓音有些低哑,“对不起宝宝。”
“别揉了……”乐意说。她的腰很敏感,刚才还未消散的痛又被景愿的动作挑起别样的感觉,她边亲着景愿,边摸索到水龙头把手,打开,花洒的水像透明的小小的珍珠洒落下来,热气蒸腾,水汽弥漫,她们蓝白的校服被水打湿,在雾气中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窄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躯体和两个人的心跳,扣着彼此的手指,当校服脱下来时,乐意的指尖滑过景愿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上走,景愿埋在她的肩窝颤抖。
最后她们停下,乐意笑着,亲了一下她的脸。两人给彼此涂抹洗发水和沐浴露,泡泡像稀疏的雪被捧在手上,又像木棉絮一样被吹散。
因为抹了沐浴露皮肤很滑,乐意的鼻尖轻轻抵着景愿的肌肤,说:“原来你是这个味道的。”
景愿挑眉:“什么味道。”
乐意说:“香,像婴儿面霜和旧被子一样。”
“让我闻到就能确定是你,就能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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