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也行。”
“嘿!”祁晓不乐意了,在后排一挲两挲的挲到孟宁身后,又抱住副驾的椅背把头伸过去问:“你女盆友壕无人性,你管不管?”
“不管。”孟宁笑望着窗外,唇角勾起来:“我哪儿管得了她啊。”
什么语气!
祁晓双手一抱往后座靠背上一躺,彻底自暴自弃了。
倏然又想起什么,一下弹起来,挲到温泽念背后抱住驾驶座椅背:“你知道吗今天你没下车,孟宁来考点找我的时候,背个双肩包没化妆,你说她每次是不是故意不化妆的?好显得自己特嫩,又有个男生来跟她搭讪,问——”
祁晓清了清嗓子,模仿那男生语调:“同学,你考得怎么样啊?”
温泽念瞥孟宁一眼,眼神收回来,食指很轻的在方向盘上点了下,开口问:“那她,怎么说的?”
不问孟宁,就对着祁晓问。
“她还能怎么说。”祁晓抱着双臂靠回椅背:“说她五行相克的那一套呗。”
“那她,”温泽念又瞟了瞟孟宁,话却还是对着祁晓问:“这次没说自己有女朋友?”
“没有!”祁晓语调浮夸:“她啊!没说!”
孟宁回眸微瞪她一眼,她摇头晃脑的笑,太嘚瑟了,差点没扭到脖子。
温泽念停了车,三人又走了一段,终于抵达烧烤店。
真的小,拢共就三张桌子。
祁晓熟门熟路的跟老板对暗号似的:“今天有那个么?”
“有,坐吧。”
“得嘞。”
孟宁都听懵了:“什么啊?”
“隐藏菜单啊。”祁晓可得意了:“不是我这种熟客你根本吃不着!”
一个不锈钢色的餐盘端上来,套着塑料袋,酱料都歪斜斜的沾在一边,主打的就是一个狂放不羁。
孟宁指着“隐藏菜单”问:“这是什么?”
“猪天梯。”
“猪天梯是什么?”
祁晓老神在在的笑而不语,温泽念凑到孟宁耳旁低语了句什么。孟宁面露惊恐,问温泽念:“你怎么知道?”
温泽念很淡定:“看形状。”
祁晓叫孟宁:“快吃啊一会儿凉了就不脆了。”
孟宁直摆手:“不了不了你自己享用。”
“你真是暴殄天物!”祁晓瞟孟宁一眼:“怂!你看你女朋友是懂美食的,她就要吃。”
结果温泽念绕开“隐藏菜单”,拈起旁边一串烤鸡翅。
“咋回四儿呢?”祁晓不满意了:“去国外那么多年,还没把你口味练野啊?天梯算什么,吃法餐的时候你连蜗牛都吃。”
“我不吃。”
“吃法餐还能不吃蜗牛么?”祁晓震惊了:“那别人吃的时候你怎么办啊?”
“我就,不吃啊。”
温泽念说得太天经地义了,孟宁哈哈大笑。
祁晓哼了声自己拿起来便往嘴里送,孟宁指尖敲一下桌子:“咱们先达成共识,你是希望我问你考得怎么样呢,还是不问?”
祁晓忖了下:“你问吧,也没什么。”
“那你,考得怎么样啊?”
祁晓正经的摇了一下头:“不好说。”
“怎么呢?”题难不难的,难道考完以后自己心里没谱么?
“我吧,”祁晓拖长了调子:“也可能超水平发挥。”
温泽念和孟宁一齐望着她。
“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两短两长就选B,参差不齐就选C。”祁晓晃着脖子:“要是我这套口诀有用呢,我就能超水平发挥。”
孟宁顿两秒:“祁晓。”
“啊?”
“你还是放平心态,准备和我一起明年再战吧。”
三人吃着聊了一阵,祁晓问:“马上元旦了,你俩咋安排啊?”
温泽念在小桌下轻轻蹭了下孟宁的膝,西裤和运动裤暧昧的摩擦在一起,孟宁有点喜欢这个小动作。
温泽念转着纤颈跟孟宁说:“我得去C海岛见一个投资人,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孟宁忖了下:“我在市区等你行么?”
她没打算对谁太避忌与温泽念的关系,但这样跟温泽念去C海岛酒店,跟刻意显摆似的,按她的性子又不太愿意。
温泽念点头:“可以。”
孟宁问祁晓:“你呢?”
“我陪我妈,跟我大姨一家聚聚。”
吃完烧烤,温泽念先开车把祁晓送回家。
与孟宁一同驱车回家的路上,她问:“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