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
不仅是尴尬。
更重要的是,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将刚才的画面来回播放着。
明明车里的冷气很足,她却觉得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燥热。女孩的手悄悄地按下了一点自己这边的车窗,使风吹了进来。
双梨的小动作全然落在了男人的眼里。
陆源无奈勾唇。这小女孩太过于纯洁,以至于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她所看到的场景。
车内安静。
陆源右手把控方向盘,左手凭感觉往放水的地方伸过去,却在无意间碰到了女孩的手臂,女孩竟然整个人都缩了缩。
陆源甚至感觉到双梨在座位上吓到一跳。
他看过去,女孩竟用刚才的那条毛毯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像一个粽子,这画面何其滑稽。
甚至让陆源专门停下了车。
他拉松自己的安全带,故意往女孩的座位靠过去。男人的胸膛健壮伟岸,一靠过来女孩就感觉到了满满的危险。双梨捏紧了毛毯的两边,紧张地望着他,脑子里马上闪过刚才所看到的画面。
“陆陆陆、叔叔。”双梨吓得语无伦次,见男人的脸离她还有一根手指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宁双梨,我对你这样的小屁孩没有兴趣。”陆源直接动手把裹在女孩身上的毛毯扯了下来。
“居然还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粽子。”陆源坏笑,又故意靠近了些,这回的距离近到双梨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热,可以透过他的瞳仁看到自己的倒影。
“是怕我对你下手?嗯?”
双梨屏住呼吸,慌慌张张地摇头,脖子往后仰,意图远离他,“不是的,是车里太冷了。”
她这个拙劣的借口,狗都不信。陆源嗤之以鼻,逗完了人后,他才重新出发上路。
其实双梨倒也不是因为觉得陆源会对她做什么而这么防备,只是因为经历了刚才那种事,又和一个年长的男人处在一起,感觉到很不自然而已。
她相信陆源是一个君子。
虽然他霸道又强势,说话又毒舌,但对于她,他露出了爱护的那一面,这些她都感觉到了,在她心里陆源是一个面冷心热的男人。
双梨默默将毛毯披在了身上,没有再裹起来,拿起手机玩,转移注意力。
因这回走的是环城高架并没有塞车,半小时后就到地方了。
双梨直到下车才发现,他们没有回港城,而是来广州了,因为他们下榻的这里是广州的白天鹅宾馆。
他们抵达的时候刚好是凌晨一点。陆源把车开上酒店,门童从他的手里接过车钥匙,双梨跟在他的身后。
“陆叔叔,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陆源脚步未停,前台小姐姐迎了上来,陆源道:“准备一套女孩的换洗衣服,再找个医生过来。”
“好。”
女孩的衣服,是给她的吗?
双梨望着陆源,这是是广州,与港城是两个方向,很是疑惑不解:“陆叔叔,我们在这里旅游?”
脏花猫
“在这里住一晚, 明天启程去云南瑞丽。”
“去云南?”双梨的语气听得出来非常吃惊。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还不等她继续问下去,阿景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 神色有些焦急, “源哥,云南那边有新消息。”
白天鹅的中庭以璧山瀑布为主景,陆源站在行政走廊的边缘,负手而立,望着面前的一汪水景。
“说。”
“阿武到云南之后立即前往交涉, 可对方说辞又有变,提出要三千万的赔偿费, 不然就将此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