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程让不会放过我,即便是参加周三的酒会,他可能也只是找其他方法羞辱我。”
“……”余锦川神色黯淡下来,颓丧的一屁股坐到床上,耷拉着耳朵垂头丧气,许久他才看向沈聿问,“小聿,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怎么得罪程总了,他要这么针对你?”
沈聿停下挂睡衣的手,凝思半晌才垂眸说道:“我得罪的不止是程总,我得罪的是整个程家。”
余锦川满脸震惊,小小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整个程家都得罪光了,没留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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