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干净了还你。”沈聿说。
程让的脸早就别过去看向了别处,等着他穿好衣服后才回过头看他,带着他走出更衣室:“不着急,我暂时应该不会穿。”
沈聿耸耸肩,提着自己的那套湿校服跟着他往教学楼走。
只不过这会儿少穿了一件,有些凉飕飕的,走路都不太自然。
程让回头看了眼落后几步的沈聿,关切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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