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笑着揉了把他的脑袋:“你是真天真啊,你也不用出主意什么的,我妈有自己的律师团队,他们会有主意的,今天你的任务是陪我喝酒。”
说罢,他端着酒杯就跟沈聿的酒杯碰了碰,然后再次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别喝那么急。”沈聿想要阻止,但是想到今天片场发生的事,也就收回想夺酒杯的手,任由他放任自我。
沈聿无奈,今天汪铎怎么说都是为了给他出头才跟章亦同闹的不愉快,所以他也就只好舍命陪君子。
一杯接着一杯,整个人都喝的稀里糊涂的,直接把到点离开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汪铎直接趴在吧台上似乎是睡着了,沈聿还能坐着,但是眼前已经是模糊不请,不知天地为何物。
就在他还要把杯子里的酒再次倒进嘴里时,却有人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杯子,重重的砸在吧台上,整个杯子瞬间碎裂开来,直接把沈聿的酒都吓醒了。
他惊慌失措的看向身边的人,那凛冽气息从上到下紧紧把沈聿包裹,密不透风,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程……程让。”沈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辨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情绪,只是颤着双手去抓手机,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
兴许是因为过于紧张和害怕,双手颤抖的根本按不亮手机,看不清时间。
程让顺势抓过他的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汪铎也从动静中苏醒过来,回过头看向沈聿:“沈小聿,怎……怎么了。”
程让瞥了他一眼,饶是有镜片遮挡,依旧能感受他眼中迸发出的凛冽寒光,几乎要将汪铎整个人洞穿。
沈聿从吧椅上滑到地上,看着自己四分五裂的手机根本不敢抬头面对程让,只是颤着声音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好跟他走是么?”程让的声音很冷,冷的像利刃般狠狠扎在沈聿的心上。
沈聿赶忙辩解道:“我没有,我不是要跟他走。”
“那你为什么骗我。”程让的语气冷静,可眼底却汹涌起滔天的妒意,“我以为这么久过去了,我能相信你,所以我让你跟他一起拍电影,可你呢?骗我。”
“不是的程让,你听我解释,今天在片场出了事,我是想先安慰他,然后我再回去……”
沈聿没能再说下去,他看着程让越发凶恶可怖的眼神,他的心脏就突突的有些难受,他想,或许他不应该自作聪明的发那条信息,应该如实相告。
程让一把提起他的后衣领带着就往外走,汪铎赶忙想要追出来,却被程让带去的保镖拦下。
“程让你放开他,是我让他来的,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汪铎的酒也醒了,也看清程让生气时那可怖的神色。
像是地狱来的修罗,看他时眼神透着杀意事。
沈聿似乎已经忘记要反抗,心跳犹如擂鼓,直到被程让塞进车里。
“开车。”
程让发号施令,司机立马启动车子,朝着程让所住的地方开了过去。
沈聿就缩在车座里,也不敢去看身边的程让,手边没有手机,就连余锦川都联系不了,像是置身于孤岛,根本逃不出去。
程让没有说话,阴沉的可怕。
直到家门被关上的刹那,程让甚至直接将门反锁,看着面前的沈聿就开始脱着自己的大衣。
沈聿努力平复心绪面对程让,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
“程让你先听我解释,是下午在片场遇到麻烦,姚子奕拍戏总是NG,章亦同找我麻烦,是汪大哥,是他替我出头,然后跟章亦同呛声,闹的很不愉快,他是借酒浇愁,我是觉得他帮了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可你就是骗了。”程让的神情语气也很平静。
只是那平静的外表下却早起掀起了滔天巨浪,嫉妒的让他发狂。
他朝着沈聿步步逼近,像是紧盯猎物的凶兽。
沈聿步步后退,直到脚下碰到沙发,整个人跌进沙发陷了进去,紧随而来的程让直接欺身而来,抓着他的手举过头顶,俯首看他。
沈聿眼里满是对程让的惊惧,他害怕,想逃,却不能逃。
程让生气的后果固然严重,可如果他再逃避的话,或许后果会更严重。
所以沈聿只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程让道:“程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提前从老宅回来去片场接你,可你倒好,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沈聿,是不是我最近太给你脸了,以至于你能蹬鼻子上脸,还敢骗我。”程让眼里早已被愤怒填满,早就没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