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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只想高冷装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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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星火兴起盎然,叫停娇子神采卓然的向地上的人走去,伴随着他的脚步似有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他走近查看,果然还真是他。

地上的人嘴角挂着鲜血身前血迹斑斑点点,跟经历了一场打斗似的,若不是注意到他半掀的眸子,还以为这是已经死了。

不过既然是碰上了他,不好意思。

不死也得死。

东宫星火拔出腰间的长剑,动作狠辣的直插入他心脏之上,缓慢的在他体内扭动一圈。

听着皮肉的撕扯声,仿佛还觉得这般不够解气又拔了出来,在他身上连插数剑,血迹被长剑带出肆意的挥洒溅落在四周。

甚至是他的脸上。

先前同他禀报的男人见到他这般疯狂的模样,也忍不住偏了偏头。

“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抬轿的四人已是惊恐的丢了娇子,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嘴中否定的飞快,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尸体。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悠然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说没看到那就是看到了,于丰。”

男人收到示意,不一会儿几声尖叫响彻林中。

东宫星火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杰作,地上人身上数洞鲜血往外流出,胸膛也再无起伏,他一手抵在他鼻处,尸体渐凉已经没有了呼吸。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了,沈持峦终于死了!

他亲手杀了沈持峦,他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失去唯一的亲人,也不会修炼邪功被师门逐出,更不会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沈持峦,你所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自食恶果,还不快谢谢本门主的一臂之力。”

东宫星火在他脸上拍了拍,好似人还活着似的,在他面前肆意的大笑起来。

“门主,有人来了。”于丰耳朵动了动,一把捂住还在笑的东宫星火,将他带离。

来人是一个老汉和一个少年,看着林中的尸体一颗心猛的提了起来,环顾四周在确定无人后才敢上前查看。

少年见状在娇子前几人身上摸索着,老汉默许了他的行为,不一会儿便掏出了二十两银子。

“爷爷,我想吃烧鸡,我们等会儿去买烧鸡好不好。”

“好,买。”

老汉慈祥的摸了摸少年的头,随后走向较为远些的那具尸体,待看清楚模样后瞳孔猛缩,心中直颤了颤。

这,这是那曾救了他一命的仙人。

他怎的……

怎的会死……

看着他身上的数道剑洞,深知这是遭了人杀害,未曾想再度遇见恩人竟是阴阳两隔,心中是难言的愤恨。

怎么会有人心狠到连这么心善的恩人都不放过!

少年欲将手伸到沈持峦身上,还未碰到就被一手拉住制止,他不明所以的看向老汉。

“爷爷。”

“不可,他是爷爷的恩人。”

老汉对他摇头,恩人这般已是不幸,他岂能落井下石还拿恩人的东西。

满是褶皱的手握住地上的人胳膊将他背起,少年的眸中是懵懂无知,他清脆的声音说道:“爷爷,他都死了。”

“小寒,做人要懂知恩图报,恩人救了爷爷一命,如今恩人落难,爷爷是不是也应为恩人料理后事。”

“嗯…嗯嗯。”少年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救过他爷爷那就是于他们家都有恩,好好将他埋葬是应该的。

很快老汉背着人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四周是山清水美,鸟儿婉转鸣叫声如似安眠曲。

希望恩人能在这处不被人打扰。

他轻轻的将人放在地上,和少年拿起锄头在地上锄了起来。

少年将背上崭新的草席放在地上,把尸体卷了起来,做完一切发现老汉正看着他,少年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我听隔壁的王阿婆说,安葬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人舒服的躺着,这张草席给恩人用,我那张席子还能用。”

老汉眼中带着氤氤水光,冗长沉静后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好孩子。”

很快黄土没过草席直至堆出一个小土堆,里面的人好似也就此长眠。

老汉带着少年在他坟前拜了又拜,只能以此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黄昏暮落,两道身影慢慢在地上拉长,少年不解的问出心中所想,“爷爷,为什么不给恩人立碑啊?”

“若是立了碑,恩人的仇家就会找上门,会打扰到恩人休息。”

沈持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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