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合起伙来对付连胤修,嘴上功夫说着知错了,私下里还琢磨怎么整人。
想起这些徒弟沈持峦满面愁容,好歹在他手下还待过段时间,对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依着连胤修性格,绝对都欺负回去。
日子过得有点久……
久到他都差点忘了连胤修的性格。
偏执丧心病狂,这点在他亲手毁了海院,又重建上足以明了。
他变的慢慢在向一个真正的反派靠拢。
还真是有些舍不得以前的小反派,沈持峦稍作停留隐匿去了内门主峰,目标是崔岩之的房里。
这么些年,他就不信崔岩之就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从苍乾未叙述完的故事中便可得知,当年那场战,是他将他师父推入了死亡。
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真的会没有漏洞么?
沈持峦摸到内院时,意外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形,应就是朝着他这边走来。
不过两人走的不是大路,在走到一侧假山时特意先观察了周围,继而才往前走到门口,像是有什么定好的暗号,只敲门一声里面的崔岩之就开了门。
随后没有防备心的将人请了进来。
“魔界的事都办好了?那个仙尊是真是假,是不是真的是沈持峦。”崔岩之也不想与两人废话,单刀直入他所需的事。
“排了不少弟子暗插魔界,如今都已归置妥当,至于那个仙尊,我觉得应该不是他。”
人都死了百年难不成还能诈尸?
用脚想想都不可能,顶多就是有人假扮这身份,尤其还是在魔界出现,说这不是魔界的阴谋他都不信。
魔修日益猖獗少不了魔尊的助推,短短半年内,在宗门上下发现好几起魔修潜入的事。
更别说最近还放出了话找魔后,那魔后就是临昱仙尊,这不就是板上钉钉的找茬的么,无所不用其极。
只怕是他们这手段要落了空。
沈持峦死了的消息封锁的极好,几乎没有外界人知道,乃至整个宗门弟子都不知。
魔界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骚扰他门弟子还不够,难道是知道对打对双方都没好处,转而从名声上下手让他修真第一大派身败名裂。
都思淼手脚利索办事他放心,可这次不一样。
他的心里空落落的,好生平静的总是没底,崔岩之盘算着手中的珠串,“可确定了?”
“不就是个死人么,这么紧张他做什么,再者说,我徒儿做事什么时候失手过,你这心可就放到肚子里吧。”
说起都思淼,邱栎丹整个人都自信不疑夸夸其谈,言语中对他都是极为满意。
崔岩之脸色铁青,“我看你真是昏了头,我让你来不是听你王婆卖瓜,我要的是成果!是保证!”
“成果和保证都在眼前,你到底在怕什么。”邱栎丹一针见血,直戳他心,“就算沈持峦死的事被公布出来又如何,他又不是你杀的。”
“邱栎丹!你要造反了是不是!”
“掌门莫要发火,弟子已确定魔后不是临昱仙尊。”两人短兵相接火气冲天,空气紧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都思淼见状见缝插针道。
只要崔岩之还在掌门位上一天,他们就还需隐忍。
现在撕破脸对他们来说不会是好事。
崔岩之没说话,但能看得出来没了之前的躁乱,随意摆摆手让两人退出去。
“师父,您刚才有些冲动。”都思淼跟在邱栎丹身侧,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心有余悸。
他的把柄还在他手中……
没人知道他午夜梦回时想起的是少女熟悉的面庞,梦中与她的一切都是梦幻美好。
她为他亲手缝制衣物,为他忧愁为他笑,为了他甚至与师兄们起争执,她还说心悦他,想和他结成道侣一起生活。
可现实中呢……
是他实力不够叫崔岩之钻了空子。
芷蓉,你再等等我,我马上就能把你救出来了。
一定要等我。
都思淼袖中攥着的灵器的手愈发紧,还有几个月就是内门比试,他一定会是第一。
邱栎丹摸了摸下巴上长出的胡茬,意有所指的说道:“呵呵呵,不冲动怎么给你机会展露,我冲动是好事,但是你绝对不能冲动。”
“那我倒是希望您内门比试时也冲动冲动,想法子拖住连胤修。”
“不过是个第一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修为再好有什么用,不过是通魔叛变之人的徒弟。”
“……”这盆臭水泼的他徒弟还受连累。
沈持峦在树上听得一言难尽,有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