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
恰好拱在我腹部左右的位置。
隔着单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着暖乎乎的热度。
头发有点扎人,还有点痒,我努力憋笑:“……”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缩。
但他双手都牢牢地环着我,第一时间便察觉到我的动静,又往前拱了拱,一副很明显的不爽模样。
我:“……”
好痒。
憋笑。
感觉此时笑出来会很那个。
我最终不好意思做其他举动,只是抬手,摸他头,试图顺毛。
又摸。
再摸。
和平日里还有亲脸的顺毛程序相比,显得平淡且敷衍。
西谷夕显然也这么觉得:“……”
我心虚地狂摸他头:“……”
我憋了憋,最终纠结地小声道:“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然后更小声:“再做别的啦。”
几乎可以听到遥远处假装在欣赏体育馆大门风景其实在围观的乌野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
……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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