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酣睡的西谷夕刺溜一下坐起呆住的模样:“……”
他被我冻醒,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睡懵了:“……”
我质问:“你刚刚换衣服前是不是去洗脸了?”
西谷夕呆呆点头,没想明白为什么一睡醒能看到我坐在旁边:“……”
我指着大腿上星星点点的明显深色一些的水痕,控诉:“你刚刚把脸上的水蹭在我长筒袜上了。”
冬天,要好久才能变干吧。
西谷夕:“……”
西谷夕:“…………”
西谷夕:“………………”
噗通。
我:“……?”
我气愤:“喂你又倒下去是什么意思?不要再睡啦!”
影山飞雄认真地指出:“西谷前辈好像没气了。”
……
快要扁成一张轻飘飘白纸的西谷前辈最终再度充满了气, 成为立体人。
跟着乌野大部队往外走的时候, 我们走在最后面的位置。
他一副随时随地就要土下座谢罪的模样, 声音干巴巴:“……非、非常抱歉!”
“……”我低头看一眼长筒袜,点点水痕已经快干透了, “无所谓啦。”
干了就行, 这样回去的路上吹风也不会冷了。
西谷夕大义凛然:“我会负责的!!”
我:“……你要怎么负责啊,带回去洗吗。”
我不由得想起之前他穿我制服外套那次。
“……”那次他倒是把外套带回家手洗了, 之后还给我的时候那件外套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比西谷他自己的衣服都要整洁。
西谷夕噎住:“……”
我一顿, 想到什么,也噎住:“……”
“……”
“……”
我:“咳。”
换个话题。
我有点好奇,耳根红红的,支支吾吾开口:“那个……膝枕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啊?”
之前只在游戏里打出过这种CG,现实中没经历过。
西谷夕耳根也红红的,支支吾吾,半天才老老实实地回答:“……软、软的,热的。”
我:“……废话啦。”
大腿可不就是软的热的吗。
我想了想,试探地搓搓手,小声:“……要不,下次让我枕你的腿试试?”
西谷夕一副被陨石砸中的表情,一顿,豪迈地挺直胸膛,大方许诺:“当、当然可以!”
想了想运动社团的特征,我多问一句:“你腿软吗?我不喜欢硬枕头。”
西谷夕:“……”
他伸手去捏了一把,当场检验。
西谷夕认真回答,声音干巴巴:“挺软的。”
我放心:“那就好。”
哪天有空就试试。
前面走廊的人很多,大家的步伐慢下来。
我在口袋里翻了翻,翻出两颗糖。
我剥开糖纸自己吃一颗,嚼嚼嚼,蜜瓜味。
“吃吗。”我继续嚼嚼嚼,问西谷,“糖。”
西谷夕点点头,眨巴眨巴眼睛。
我看他双手都抱着东西,索性直接剥开糖纸,用手捏着糖递到他嘴边,示意他吃。
西谷夕张嘴吃下糖。
他的齿尖抵着我的指腹,糖的距离有些远,西谷夕伸出舌头去勾住糖。
柔软的舌转瞬即逝地掠过我的指尖。
“……”我感受到手指上若即若离的一点潮意。
西谷夕毫无察觉的模样,嚼嚼嚼:“柚子味。”
我触电般收回手,不着痕迹地看一眼。
留下一个淡淡的齿印。
“……”我捏捏手指,“你别咬我。”
西谷夕:“O口O?”
我:“也别舔我。”
西谷夕:“O口O???”
*
之后的比赛我没能去现场看,因为爸爸妈妈要带着我一起去外地看亲戚。
大人们凑在餐桌边聊天,我没事做,想看看比赛直播,便独自来到客厅,拿着遥控器换台。
屏幕中,乌野正在对战的是……
我辨认了一番那个名字。
挺可爱的。
音驹。
顺便还看见了那天那个穿着红色队服笑的很大声的男生,原来是音驹的队长。
看了一会儿,有人从外面回来了,不远处的大门一开一闭,带进一丝室外的寒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