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才不好意思地重新坐好。
车窗上映出来的那张脸再熟悉不过了。
19岁的年纪不大不小。少了一分少年男孩的青涩,也少了一分大人的成熟;既不像小孩子一样有话就说,却也不能做到完全藏住心事。
严以珩又看看车窗上映出来的影子,想,难怪总是会被一哥看出来心里的想法。
*
一哥叫韩千一,严格来说,确实算是债主——不过不是严以珩一个人的债主,是他们严家的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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