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异样。
第一次喝酒的严以珩大概还是喝醉了,久不做梦的他,那一晚罕见地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又坐在一哥的小电驴后座,他仍然不敢抱着一哥的腰,只小心翼翼揪着他腰间的衣服。
梦里,一哥没有攥着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他只是拍拍严以珩的脑袋,温声说:“长大啦,严以珩。”
梦醒了,天也亮了。
严以珩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门外,韩千一已经在叮叮咣咣地收拾行李了。
几分钟后房门被敲响,韩千一在门外问:“以珩,醒了没有?我们该出发喽!”
严以珩扬声道:“来了!”
他跳下床拉开房门——
门外那人的面容在昨夜的梦里出现了一整晚,此刻清醒了,严以珩却觉得恍如隔世。
他愣了两秒钟,低声重复道:“来了,一哥。”
他无人知晓的爱情在一个午后的美梦中安静出现,又在另一个梦境结束之后画上了句号。
在这个19岁的清晨,严以珩终于下定决心,给这份不会有结果的暗恋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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