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而床的主人的惊呼声,却被尽数遮掩住了。
鹿溪按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牢牢箍住了他的腰。
严以珩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在腿上,那只按在背上的手悄悄移到了脑后。
鹿溪……压着他的后脑,双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柔软干燥的触感贴在唇上时,严以珩悄悄闭上了眼睛。
街上到处都在放着庆祝春节和情人节的歌曲,男男女女的欢笑声甚至能隔着窗户传进家中。
然而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并没有人在意外面的快乐和甜蜜。
他们正在分享着彼此人生中的第一个亲吻,那快乐和甜蜜,远超其他任何。
第22章二更
最年轻气盛的年纪,和心心念念的人分开一天都万分思念,更何况,两人已经整整一周没见过面了。
鹿溪急乎乎的,拽着严以珩的脖子就亲。嘴上失了准头,一个不小心,两人怼了个牙碰牙。
严以珩吸了一口冷气,一边掐着鹿溪的胳膊一边小声抱怨道:“鹿溪!!!”
鹿溪也被牙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揉着自己的下巴,眼疾手快抓住严以珩的肩膀,把那人继续揽在自己怀里。
“嘘——”鹿溪竖起食指,示意严以珩小声一点,顺便给这人顺毛,“太着急了,太着急了。”
严以珩别扭着换了个姿势,从鹿溪大腿上滑下来,小心地挨着他坐下,顺便凶巴巴地警告鹿溪:“你不要搞出这么大动静。”
鹿溪给嘴巴缝上了拉链,又小声嘀咕道:“你这床嘎吱嘎吱的,声音太大了。”
严以珩戳他腰:“废话好多。”
两个人挤在一起坐着,两只手都老实地放在自己的腿上,乖巧得像两个小学生。
……不过也没有老实太久,缓过去那股恼人的牙酸劲之后,鹿溪又开始鬼鬼祟祟地做些小动作了。
他用两根手指在床垫上做着走路的姿势,慢慢靠近严以珩的手边,啪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严以珩的尾指。
严以珩垂着眼睛看他搞这些小动作。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却没有藏住一丁点眼睛里的快乐。
他任由鹿溪做着那些明显的小动作,看他的手指沿着自己的手腕缓缓挪到手臂、肩膀,最后抚上了他的脸。
严以珩抿着嘴,眼角微微泛红。
他抓住鹿溪的手背,拇指在那人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
这像是一种默许,一种纵容。
鹿溪也没有再犹豫,他扣住严以珩的肩膀,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亲吻远比上次激烈霸道。
柔软的嘴唇被强势地挤开,鹿溪的气息铺天盖地挤进严以珩的口腔,挤压着那里微薄的空气。
严以珩的双手被他拉着放在腰上,背也被他按着,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嵌入了鹿溪的怀抱。
舌尖的每次触碰几乎都带来让人全身发麻的颤栗感,严以珩的指尖紧紧抓着鹿溪腰侧的衣服,绵软的针织衫都被他攥得皱皱巴巴。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严以珩的唇角带着一点红肿,眼尾也泛着浅浅的红。
他看着鹿溪,手里的衣服又抓得更紧了一些。
房间里安静极了,连街上那些吵闹的音乐和人声都不再明显。这个时刻,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鹿溪顶着他的额头,呼吸炙热湿润。
他用双手捧着严以珩的脸颊,像抚摸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小珩。”鹿溪叫他,右手的拇指不停刮擦着他细腻的皮肤,“一周没见,想……你了。”
严以珩伸出手,松松握着他的手腕。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鹿溪借着他的动作,干脆把严以珩拢入怀中。
……和之前那些浅浅的拥抱不同,这一次,严以珩几乎觉得骨头都快被鹿溪揉碎了。
严以珩也用了些力气回抱住面前的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用脸颊蹭着他的肩膀。
他们在严以珩的卧室里拥抱着对方,小小的空间里,装满了温暖和爱。
过了许久,等到两人的心跳终于都恢复平静时,严以珩出声问道:“一大早就出门了吗?”
他说话的时候,侧脸依然压着鹿溪的肩膀,嘴唇翕合间,柔软唇瓣几乎能够碰到鹿溪的脖子。
语气若无其事,声音还微微哑着。
鹿溪手上的力气更紧了些。
“8点多出的门。”他说,“找了条能跑摩托车的路,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严以珩又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