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严以珩今天谈恋爱了吗?

关灯
护眼
100-11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了厨房,让那俩人在客厅里小声嘀咕着。

他很气人,还故意跟许医生说:“我爸妈把我赶过来,两个人在说悄悄话——在评价你。”

许医生手一抖,手里这碗落进了水池里。

好险没摔碎。

严以珩背靠着橱柜,幸灾乐祸地说:“别给我摔碎了啊!我这碗碟都是一套的。摔碎了一个,你得赔我一套。”

“我真服了你了小祖宗,”许医生压低声音,“你别老吓唬我行不行。”

严以珩嘿嘿笑着。

晚上许医生回家时,严以珩说下楼送送。

……结果刚迈出家门,就被许医生推进了楼梯间。

炙热的亲吻袭来,严以珩笑着推推他,又顺从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唇齿交缠间他含糊不清地说:“这个消防通道有摄像头……”

许医生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话都顾不上说,只又加重了力气,握住了严以珩的腰。

厚实又温暖的手掌按在他的腰间,掌心的温度隔着厚厚的外套似乎也能烫伤严以珩的肌肤。

楼梯间没有暖气,唯一的热源,就是面前正用力吻住自己的人。

严以珩心口发烫,指尖都在泛着麻。

不过几天之前,他还觉得自己经历着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业务,甚至……对未来的发展也迷茫起来。

家人生病他无暇照顾,明明觉得自己长大了,却又总是……让父母担心。

但现在,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又觉得,他又重新拥有了全世界。

所有的一切,又都在慢慢变好。

许医生依然扣着他的腰,双手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头里。

鼻腔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严以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都变得红肿酥痒。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楼上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许医生才终于舍得放开他。

他用拇指揉着严以珩的嘴唇,很轻的抚摸也带来了一点刺痛——唇角都快被他咬破了。

“明天……早点回来,”许医生眸色黑沉沉的,又在拉踩别人,“别让人占便宜了。我看他不像好人。”

严以珩抿着嘴笑笑,故意气他:“我看你也不像好人。”

许医生瞪了他一会儿,笑了。

他依然舍不得松开严以珩,又按住了他的后脑,狠狠地亲了一口。

严以珩“哎哎”地挥手躲避着,道:“有人下楼了……”

许医生轻轻点着头,“嗯”了一声,又拢好自己的羽绒服,拉着他走出了楼梯间。

“回去吧,不用送。”他抚着严以珩的脸庞,低声道,“最近请了太多假,得补回来。等工作没那么忙,你……”

他清清嗓子,极为郑重地说:“领导,跟我回家?”

“……神经病,”严以珩戳戳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一整片柔软的羽绒,“听不懂你说什么……”

许医生攥住他的手指,又低头亲了一口,这才舍得走进电梯。

*

第二天一早,严以珩出发去了机场。

早班飞机人不多,国际航班人更少,严以珩老远就看到了鹿溪。

他背对着严以珩坐在行李箱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人。

只一个背影也依然惹人注目。

严以珩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拍了拍他。

鹿溪听到脚步声就回过头来,看到严以珩后,马上站直身体。

他行李不多,来时就没带什么,现在再次离开,手里也不过多了一点代表母亲心意的小物件而已。

寒暄的话也没有太多,鹿溪不是第一次走,严以珩也不是第一次送他。

但……毕竟,两人的心境,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

鹿溪笑了笑,脸颊挤出了熟悉的小酒窝。

“要不……抱一下?”他的笑容里带着不动声色的紧张,朝严以珩伸开了双手,“好像每次走都……差一个拥抱。”

严以珩没回答,也回以一个微笑,走上前去,拥住了鹿溪。

这次生病之后,严以珩比往常更怕冷了。今天难得舍弃了漂亮的大衣,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羽绒服。

也自然没有感受到,鹿溪的双手在他的衣服上捏住了怎样的褶皱。

他拍拍鹿溪的背,道:“鹿部长,你们这个title再往上,是什么呀?”

鹿溪松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丝一样:“分管总,管好几个部门的那种。”

“那好,下次回来就是——”严以珩竖了一个拇指,“鹿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