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一样扑上来,到那时我才是真正的危险。”
“我不能冒险。”林墨轩抬眼看着林弈,“父王,我不敢冒一点风险。”
林弈思虑半晌,沉声问道:“所以,你想如何?”
“我需要修养,但不能教人知道我是受了内伤。所以,我想请父王陪我做场戏。”林墨轩从容说道,“如今常远山业已伏诛,儿子之前犯了许多错,还请父王加以惩处。”
“那么,你觉得应该罚多少?”
“儿子还欠阿莲二百鞭。”
林弈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长子的计划听着荒唐,但其实……并没有更好的方法,甚至他儿子已经将计划推行了一部分,只等他来配合做完后半场戏。
忍着毒功反噬的痛苦与楚筠洛和何橖谈笑是为了掩饰,回府之后直接进思过室来更是为了掩饰——不仅是为后续的受罚养伤计划做铺垫,也是因为思过室的特殊性:用于思过的地方,儿子进来之后自然不会有下人前来服侍,即使这里阴寒森冷,却能让墨轩不必再费心掩人耳目,能放松下来修整片刻。
而事后的说辞……对外宣称是他对儿子动了家法,对内则解释为墨轩给阿莲的赔罪。即使有人有心打探,最多也不过是打探到他在为女儿遮掩,却很难想到这依然是一层掩饰。家法也好,赔罪也罢,这些都不是谎言,只是真实内情却已被掩盖在其下。
这个计划可谓周密,唯一的缺陷便是……
“只是这样一来,恐怕要累及父王的名声了。”玄衣少年垂眸道。
“本王不在乎这些。”林弈沉声道,“本王担心的是你伤上加伤。”
“儿子内伤这般严重,受不受外伤其实也没有什么分别。”林墨轩偏了偏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惯常的漠不在意。
“本王并不是说你能不能……算了。”林弈深深叹气,“你不是和你弟弟说随时都能应战么,眼下这般,你又怎么说?”
“这会儿儿子不是在家么。”林墨轩无赖道,“有父王在呢。”
林弈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起身道:“罢了,本王命人去传太医。”
“父王!”
“让人等着给你看外伤。”林弈道,“总得有个外人来作证,不是么?”
林墨轩松了手,乖巧一笑:“那便麻烦父王了。”
任性
待林弈去而复返, 林墨轩已经褪去了外袍中衣,安安静静地伏在刑架上。两个月前留下的鞭痕在少年清癯的脊背上尤为明显,落在林弈眼中更是触目惊心。
许是他沉默得太久, 刑架上的少年疑惑地偏了偏头, 轻轻唤了一声:“父王?”
林弈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心疼的情绪:“本王只是在想……你不会是为了给你妹妹赔罪,故意弄出的毒功反噬罢。”
林墨轩:“……”
少年忍不住反问道:“父王, 儿子在您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本王以为, 你做的出这种事。”林弈幽幽道。
虽说这只是他临时找的借口,但林弈却越想越觉得这并非不可能。
那一日阿莲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提议时, 墨轩确实是应下了,虽说他不许兄妹两个再提此事,但以他儿子那言出必践一意孤行的性格……
“儿子也不会冒着毒功反噬这么大的风险, 只为了给阿莲赔罪。”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