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是略显拘谨的洪星。洪星礼貌地扯出一个微笑:“我知道酒店没有多余房间,只能委屈你和我们住在一起啦。”
他像背稿子一样对万松岩说:“我可以把床让给你睡。”
在自己的言语里无法捋顺逻辑的洪星,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之处。他迅速更正道:“我可以把椋哥让给……”
“你回去整理沙发。”
程椋推搡他的后背,“我晚上睡在那里。”
洪星则以笨拙的敬礼回意。在洪星表忠心过后,迟迟不见万松岩有跨进屋内打算的程椋,展开了拙劣的推理:“你不想睡我的床?”
纵使性取向完全一致——人与人性情之间的差别,使得程椋勉为其难愿意尊重万松岩的坚持。当然程椋不会把它归结为,与万人迷有着相同开头的万松岩,担心貌似无人问津二十余年的程椋,会不受控制地爱上自己:
“我可以叫客房服务,重新打扫。”
然而在万松岩的眼里,不仅是程椋,这个世界的一切正离他而去。重新被turquoise友谊所包裹的万松岩,更加确认了他实则孤苦无依。
然而程椋并不知晓。在几个推理皆得不到回应之后,他把支持他论点立足的时间拉到了六年前。他与回忆一样难以启齿:“你不会还失眠吧。”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