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夸耀那篇演讲稿的内容。
“还是你的改编好,有生活气息。”
谦虚没有消解教导主任的脸红,他不好意思地拍拍肚子,“我写得太死板啦。”
对于万松岩课余生活一无所知的教导主任,只是以办公室其他老师口口相传的学生八卦里,捕捉过一次万松岩。在学生们性情迥异导致五花八门的新闻里,平淡的万松岩惊不起一丝水花。
不过教导主任自以为十分知心地问他:
“你向你喜欢的人表白没有?”
现在正在关于饮用水大做文章的程椋,讲解着酒店的老板实际是外国友人。或多或少的文化差异,在水壶上可见一斑。入住时翻找过整个套间也找不到热水壶的程椋,几天以来终于找到了堪称完美的解决方法。
传授经验的程椋告诉万松岩,让冰冷的直饮水沸腾的美好愿望,并不是痴人说梦。
“我的意思是用咖啡壶煮。”
考虑到咖啡壶的效率偏低,“所以如果你想喝热水或者泡茶,提前一个小时告诉我。”
但是万松岩突然说:“我不会离开你。”
“你在说什么东西。”
无疑遭受当头一棒的程椋,眼睛瞪得前所未有得圆。在口头和肢体的语言上,他都采用了更加粗俗的表达方式。他叩击万松岩的前额,“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冲破旧日枷锁的万松岩,勇往直前地来到程椋身边。他从过分浓郁的情愫里打捞出五年前未能说出口的诺言,并没有因为时间掉色剥漆:“以后再有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你还挺开心。”
不知道在哪一环节出现问题,着手反思自己的程椋,背过身去喃喃自语,“吃烧烤吃变异了。”
万松岩掐头去尾的一厢情愿确实较为突兀。被搬运而来,肩负救兵责任的洪星,向万松岩指出了一条明路。一条穿越衣帽间抵达空旷小房间的明路——就目前而言,万松岩实在不可理喻。
皱着眉头的洪星,神神叨叨地说出了谢澜川的至理名言:“实在睡不着,就去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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