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从窥探程椋的内心的万松岩,唯独顺势而下:“我在想什么?”
此时不远处剧场的暗红丝绒的帷幕缓缓揭开,乐队奏出的第一声提琴响,经过并非密不透风的墙壁,刚好悬停在他们周围。
曾经在公交车站,被程椋一眼识破内心的学生,如今确切令程椋无法动弹。
“还能是什么?”
分明是胡编乱造的缘由,程椋说这话时却仿佛理所应当,
“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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