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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审判官怀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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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腰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身上是鳞片化成的一件绣了莲花鎏金暗纹的袍子,深蓝色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瓷白,不,并非只有白,还有他脖颈高抬一览无余的嫣红色,他唇瓣咬住,不发出一丝声音,十指攥紧攥得发白,抓进阎玫的头发里往外推,他要把阎玫的手指从那里面推出去。

“阎玫、阎玫!”观慈音双眼湿得流了泪。

阎玫此刻哪里还记得要抓奸夫的事儿?他此刻发现了更好玩的。

在水声里阎玫按得越来越快,他是个年轻的混账,他对观慈音的失态不躲闪,不羞臊,他没脸没皮,一边笑一边俯身,他金瞳盯住观慈音的脸,鼻梁顶住观慈音湿汗淋漓的下巴把观慈音的脸彻底抬起来,这样阎玫可以更好嗅到来自观慈音后颈腺体的莲香。

观慈音的头发都湿了,他五指拨进去挥散出来的全是体香,这香味是观慈音蛇身时的那抹毒香,圣洁的莲香和浓烈毒香互相交叠,清冷又艳丽,矛盾却诱人,他嗅着香气,桃花眼眼尾低垂下去,他看到了观慈音此刻的动作,很细微,很隐晦,在蓝色袍子里微不可见。

可阎玫一清二楚。

“别磨腿了。”阎玫的手在里边弯曲了一下,“森*晚*整*理你老公还没死。”

意思是。

我,比磨腿有用。

第四十七章

“拿出去。”观慈音鼻尖微皱, 他忍了又忍,还是推不走阎玫,阎玫像个狗一样不知满足。

“不要。”

“我……阎玫……”

“你抓我头发抓得好疼, 监察官。”

阎玫力气好大, 他挣脱不开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只一下又一下抓紧阎玫的头发往外推阎玫。

他不要阎玫黏着自己,不要手指玩自己, 更不要阎玫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他现在好晕,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巷子里, 也不记得也不记得为什么方才会变回蛇的样子, 他只记得阎玫了。

他只记得阎玫太坏了, 坏得不要脸皮。

好晕, 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为什么阎玫要这样欺负他呢?

那三天的欺负还不够么?是他利用阎玫, 他勾引阎玫,才让阎玫上瘾的吗?

变态。

阎玫是个变态。

阎玫瘪了嘴, “我真难过, 我的老婆跟别的alpha来这黑巷子不知道干了什么,我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奸夫走了, 就留了个你, 说说,奸夫是谁?”

金瞳猛地变暗, 瞳孔都竖了起来, “是徐川吗?他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观慈音蹙了眉, 他脑海一片错乱,从数多真假难辨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名字。

徐川。

观慈音忽然想起方才清醒过来时眼前的确有一具政客的尸体。

是徐川, 方才还在包厢与阎玫把酒言欢的政客如今被尖石戳穿太阳穴、被冰锥刺入喉管,一命呜呼后尸体变了模样,变成一堆黏哒哒的鱼眼,咕噜噜滚了满地然后化为黑烟消失,这只能说明这个叫徐川的政客早早与异种融化成为寄生体,可是谁杀的呢?

观慈音不记得了。

他现在只能记得阎玫,只记得阎玫对他的怀疑。

他辩解不了。

阎玫还在误会他。

阎玫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观慈音眼前一阵发黑,仿佛只有听觉还在了,他耳畔全是阎玫手指捅出来的水声,他蜷缩起来想低下头,他不要阎玫看自己,可阎玫拿鼻梁顶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下了狠心要仔仔细细看他的脸,看他的崩溃,看他的失态,看他大汗淋漓,看他哀声求饶。

观慈音不求饶。

他十指攥得发白也不求饶,呜呜咽咽里他眼珠往上翻,舌尖搭在唇间,唇瓣被牙咬破了,破了更漂亮,柔软得撕烂一层皮,在这黑暗里显得可怜又无援。

疾风骤雨像是发疯,阎玫是疯子,拼了命地要发疯。

不知道过了多久阎玫才有点冷静,他慢了下来,停了下来,他呼吸平稳下来,金瞳如野狼觊觎占有地上翻,病态又阴森地禁锢观慈音。

观慈音一个字也说不住,他鼻息潮湿得要命,又细又媚,他瘫坐在地,力气都被愁净了,骨头都发麻,他眼前满是眩晕,湿淋淋地望着阎玫朝他压过来。

阎玫有张英俊到独一无二的脸,观慈音不得不夸奖,可阎玫这张脸总是吊儿郎当,哪怕此刻怀疑观慈音出轨,也不是大怒,而只是觉得新奇,觉得好玩,也觉得不满。

他的不满是孩子气的,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险些抢走的那种自私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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