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都会让他四肢发麻,他哭得那样难过,可依旧不失态,楼遗月养得太好了,这比名门望族出身的omega都要优雅端庄。
“先生,您说过不会再让我哭的,您不算数。”
楼遗月竟然轻微怔了怔,他半晌缓缓抬手,勾起观慈音脸颊上的头发。
“别哭了,慈音,你的丈夫,看见你了。”
阎玫站在门外,他的脸蒙杀在阴影里,金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像一尊血做的雕塑,他在观慈音的哭声里走进神殿,身上军装还没换,显得有些暴戾,脸却含了吊儿郎当的笑。
“哟,慈音在这儿做什么呢?跟我回去睡觉,你一定很累了吧。”阎玫毫不知情地说。
观慈音隔着楼遗月,看着朝他走来的阎玫。
阎玫的脸赫然与几年前在地下室外对他疯魔诉说爱语的少年人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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