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带着钩子似的拽住她的目光,“公主是因为我孑然一身,无族无势,家世背景再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干净的了,才非要我做驸马,对吗?”
“公主行事作风一向那般,倒是连我都骗过去了。忘记去想这一层。”
今日小爵爷这一遭,才让他蓦然想到这点。
他伸手拿走她挡脸的团扇,宁久微只能抬手掩唇。
“哎呀,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不重要。”
她站起身,翘着兰花指轻轻拍拍他的肩,从他身侧溜走,“不要无理取闹哦,驸马。”
顾衔章顺势拉住她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
宁久微跌坐到他腿上,对视一眼,在他开口前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
顾衔章勾了勾唇,“公主喜欢我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宁久微认真地想了半天。
顾衔章等不到答案,又问,“如果我有一天毁容了也喜欢吗。”
“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顾衔章启唇又止,宁久微连忙拉着他的手敲了敲木桌。
他无声叹息,“算了。”
顾衔章搂紧她的腰,“公主只答应我,不可对我始乱终弃。”
她晃晃腿,“你放心好了顾大人,我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的,要是你一发疯又祸乱朝纲,那可就麻烦了。”
宁久微叹了叹,“本公主为了大义,只好牺牲自己收住你了。”
他轻声笑,低头吻住公主殿下那张说不出好听话的唇。
手掌下是他宽阔有力的胸膛,和撞在她掌心一下一下的心跳。
春风又度,长拂新枝。
第六十七章
近日下了两场春雨, 草木更绽出新绿。
石子路还泛着潮湿的水意,银烛跑进院子。
“公主。”
宁久微低头专注地写着什么,闻声随口答应, “怎么了。”
银烛郁闷地说,“顾大人又被兰华公主半路带走了,说是去坐画舫游湖了。所以大人差人来说一声,晚些再到王府。”
“知道了。”
银烛走过去挨着轻罗,和她一起研磨。
“公主不生气吗?”
宁久微画下一只蝴蝶,“不生气。”
银烛:“可是、可是……”
轻罗肩膀撞她一下, “可是什么呀。”
“兰华公主和北契王自北契远道而来, 是贵客,要让她玩得高兴。这也是顾大人的责任。”公主安抚地说。
银烛哦了声, “可是万一, 顾大人真被兰华公主抢回北契去了怎么办?”
轻罗敲了下她的脑袋。
宁久微漫不经心,“抢走就抢走罢。公主能和亲,若为和平故, 本公主也愿意牺牲驸马, 联姻北契。何况兰华公主那么美,也便宜驸马爷了。”
“啊,公主, 你不在乎驸马啦?”银烛震惊又忧愁地问。
宁久微抬头笑了笑,“在乎啊。”
银烛搞不明白。
“那你说万一驸马见异思迁该怎么办。”
银烛想了下, 毫不犹豫地说, “当然是把驸马踹了。”
她轻笑, “对啊。顾大人那张脸要沾花惹草, 不管什么麻烦都是他的事。应付不了,那驸马就该换了。”
宁久微说着放下手中白毫, 拿起画完的扇面吹了吹。
轻罗看了看公主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