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我想要你帮我戴。”
述珺林接过玉坠,俯身帮他戴上。
红色的绳子挂在他的脖颈上,衬得他颈侧肌肤更加细腻白皙,嫩得仿佛咬一口就会冒出汁水。
述珺林有一瞬间的心慌,她连忙克制住自己越发危险的想法,将所有不合时宜的心思全部压下。
窗外的烟花已经燃尽,安静的琴房里,两人不约而同地错开视线。
他们各自着平复自己的心跳,殊不知心跳的速度有一瞬间的同频。
“那……我先回去睡觉了。”窦苗轻声道,“我还学了长寿面,明天做给你吃。”
“嗯。”
窦苗脚步微快地走向房门,述珺林忽然开口,“窦苗。”
“嗯?怎么了?”窦苗转头看她。
或许是今晚的氛围很好,也或许是她的情绪有些失控,述珺林忍不住想问他知不知道和一个单身的Alpha如此亲近会是什么后果。
可她的理智还是阻止了她,有些话一旦问出口,就没法挽回了。
最终她还是简单道:“谢谢你,睡个好觉吧。”
窦苗哼了声,不高兴道:“说这个做什么,那么生分!”
他径直走了出去,不给述珺林解释的机会。
室内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地被拆开的包装纸,述珺林没有管,只是将那些画纸和窦苗的礼物收了起来,带回卧室。
生日之后,述珺林又开始忙了起来,一头扎进工作中,天天早出晚归。
钟空惠与樊葛的事,述珺林最终还是决定先与联邦局沟通一下,看看那边的意思。
在商界这么多年,要说没有一点自己的人脉是不可能的,述珺林很快便从一个熟悉的官员那里得到了消息。
“联邦那边的意思是他们不好轻举妄动,但如果青秧要查的话,他们会配合。”
述珺林无奈地将消息告诉汤云烟。
“哈?我们查?他们就不管那些小孩儿的死活了?”汤云烟惊怒道。
“他们说暂时能确认那些被送去的小孩都没有生命危险,但也仅限于此了。”
“可是,”汤云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是我们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查这个要怎么查?而且我们费那么大劲查下去,旭日集团要是动真格了,我们青秧怎么办?”
述珺林静静地看着她顾自烦躁,内心并无太大波澜。
汤云烟迟疑道:“你怎么看着一点也不惊讶?”
述珺林笑道,“这很正常,在旁人眼里,那些与他们毫无关系又无依无靠的孤儿就是不够重要。别说现在只是让他们去矿里干活,就是真丢了性命,那与他们又何干?”
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可扯开的嘴角泄露出一丝讽刺,仿佛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不就是吗?
早在七年前,她就体会过一遍了。
一条鲜活的人命,她年幼的弟弟,她一次又一次地上诉,整整两年的努力,却只换来一个人渣的五年牢狱。
孤儿的命在旁人眼里总是轻如浮毛,哪怕没了性命也是无关紧要。
可总会有人记得他们,就像当年执意要一个公道的述珺林,又像现在固执地寄出一封求助信的王安夏。
第30章 不叫姐姐叫什么
六月, 气温已经有了明显的升高,屋外阳光正烈,蝉鸣不断。
室内的空调一直开着, 倒也还算清爽。
窦苗在今日的文化课已经结束了,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