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过,你不知道。”
向贺逾景示好、献殷勤的人不计其数,什么样的他没见过。就算她表了白,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贺逾景那个爱恨分明的性子,不想要就是不想要。”苏晚自嘲一笑,“我早该放下了。要是放不下,我……我就默默喜欢他,不往他跟前凑了。”
再这样下去,只会招人厌烦。
今天晚上,他连一句话都没主动跟她说过。
助理被她失落的情绪感染,忍不住问:“那他想要的呢?”
“贺逾景想要的?”苏晚喃喃重复,像是说给自己听,“他想要的,还没有他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