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失色,却又不知不觉被少年展现的邪性吸引。
“大公子!”铃从后叫住李恒,在阳光照耀下,他眉眼弯弯,身上非人的妖异感减弱了许多,“我昨夜见到了你的妻子。”
“嗯。”李恒稍微放缓了脚步,让铃能跟上自己。
铃走路时慢慢吞吞,除了双足的铃铛叮铃响动,猫儿一样悄无声息。
他光脚踩在地上,却不会留下痕迹,皮肤如白玉般不染尘埃。
“都处理好了?”
铃的缚魂锁在老王爷手中,谁持有缚魂锁,铃就听从谁的命令。老王爷将那把易碎的小锁看得比眼珠子还重。李恒只知道父王昨夜对铃下达了指令,并不清楚命令的具体内容。
“杀干净了,我还把他们一个个吊了起来,全部挂在梨树上。”铃描述得绘声绘色,随即又有些苦恼,“夫人好像被我吓着了,你回去可要好好同她说说,我不是坏人。”
李恒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