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抖。有次他正忙着做家务,衣服还没洗两件,手就被什么尖锐物品割伤了,红上加红。林有麦撞见,让他停一停手里的事,过来让她瞧瞧情况。
徐易安又带上梨涡来到她面前,嘴里还要说没什么,小伤。
“确实是小伤,没我吃kfc挤的番茄酱多。”
林有麦摸出口袋里的创可贴,她也不知道口袋里为什么有这个,正好找到了那就用出去呗。眼下徐易安很好地替她消耗了废品。
她撕开创可贴,随便贴在了他的伤口上,挥挥手,“行了,去洗吧。”
徐易安望着她,眼神过于深情,感动得无以复加。林有麦被看烦了,她刚才观察到徐易安洗衣服的动作突然没理由地变慢,疑心他偷摸把自己的衣服洗砸了,不敢吭声,这才把他叫停,他倒还自我感动上了。
“该干嘛干嘛去,别站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这一小小的举动仿佛暖流流进心田,春风拂过大地,徐易安又欣然去洗她的衣服了。
林有麦想,有些人天生就是劳碌的贱命,能有什么办法。
没过几天徐易安举着肿得像猪蹄的手跑到她面前忏悔,没说三句眼泪掉下来,他说他的手很痛很痛,动不了了,也洗不了衣服,怎么办?林有麦忙着去片场,没功夫搭理他,推开他就离开了酒店。
在路上,头像路飞给她发来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的手真像刚卤好的猪蹄。她刚才走得匆忙,没注意他拿着什么,这下回了条信息过去。
【有病就去医院,少来烦我。】
到达了拍摄现场,路飞又给她发了一张图,是挂号的窗口。
林有麦没理会,她的起床气还没散去,现在气压很低。她把手机揣进大衣,又把外衣交给了另外一个跟组的小助理。照常去拍戏,徐昱之走过来,左看右看,有些暗喜:“徐易安呢?”
“你是要和我拍戏还是和徐易安拍戏,他很重要吗?”
林有麦反问他一句,这是徐昱之求之不得的答案,几乎立即喜上眉梢地扯开了话题。
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林有麦重新拿出手机,看到路飞的头像有一条未读,徐易安最后发的一条消息是:
【对不起,有麦,医生说我伤口感染发炎了,我现在要去拍片子了,严重的话可能要截肢。如果真的要截肢你就把我辞了吧,到时候我肯定洗不了衣服了。】
林有麦这才想起不久前徐易安割伤了手,她当时只是随便给他贴了个创可贴,没做别的处理。但他这么大个人了,难道不知道自己处理吗?
她窝着一肚子火拨了通电话过去。
对面一秒接通。
“还剩几只手了,徐易安。”她说。
“有麦,你在关心我吗?”他的声音有些低,但是语气是盖不住的欢喜。
林有麦即刻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徐易安打了回来,她没接,就这么一直拨一直挂地重复了十多遍。林有麦这边终于摁了接通。
“有麦对不起,我两只手都在。”
“为什么医生没有给你截掉?”
他笑了一下,很明显是笑起来的鼻息声,“有麦,我求医生一定要保住我的手,否则我就没法给你”
后面几个字他说的很小声,只有林有麦才能听见。
“所以,医生帮我保住了,不过我这几天可能没法用右手了,但我左手洗衣服和也挺厉害的,有麦,还是别把我辞了。”
对面没人说话,也没挂,就这么安静着,还能听到里边传来片场工作人员细细碎碎忙碌声。片刻,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