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
“牵连到你什么,说你在和我谈恋爱?”
“我可没这么说。”
徐昱之笑了,他背着林有麦慢慢地走,风迎面打在他的脸上,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经常这么背着林有麦,林有麦不爱走路,走两步就犯懒不干。以前赖着徐易安,总要徐易安背她,之后赖上他,可他偏偏得要顾及徐易安的心情,许多次机会被他用玩笑推脱。
等到真正如愿以偿地背上了林有麦,也到了俩人结束的时候。
有些时候,不知道是他错过的更多,还是徐易安错过的更多。他想,为什么偏偏是徐易安呢,如果不是徐易安,该是他的就永远会是他的。偏偏这个人就是徐易安,这个让他厌烦又不得不牵挂的弟弟,很多个日夜里他都会阴暗地想,要是当初周芍没生下徐易安就好了。他不喜欢当哥哥,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徐易安并没有获得过平等的爱,无论是父母,还是林有麦。他从来不是被偏爱的那一方。
徐昱之一直都知道,知道即使徐易安作为家里最小的那个,也不会受到比自己更多的宠爱。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时时刻刻瓜分徐易安要的那些情感。他的聪明有表现的意味,说是邀功也没什么不对。总之,如此运行着,他才会感到平衡。
只有徐易安不平衡,他才会感到平衡。幸福只有在和别人对比时才有意义。
包括现在。
“林有麦,如果我当初没有出国,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林有麦躺在他的背上玩自己的指甲,“什么不一样。”
“你和我。”
她听笑了,“你和我本来就不一样,你的脑子有问题。”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没走,现在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是我。”
“嗯哼,”林有麦看他的侧脸,这张脸自己当初只玩了一会儿,这么说来确实有点可惜,她哀哀地叹了口气,“也许吧,徐昱之,谁叫你走了呢,机会就是这么不等人。”
她的话让他嗅到了一线生机,连着背都挺直了几分,林有麦捶他的肩,命令:“弯下去。”
徐昱之又半躬着背,让她能够舒服地躺在自己背上,语气是掩盖不住的欣喜:“有麦,那现在呢,现在还有机会吗。”
林有麦有些困了,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要准备下一场戏了,她敷衍地应:“嗯嗯嗯,再说吧。”
几场戏下来,终于捱到收工。林有麦一心想着回酒店休息,一下工就匆匆往车上爬,徐易安紧跟在身边护着她上车。等车门车窗全都严严实实合上后,她头一栽,栽倒到徐易安腿上,“到酒店了再叫我。”
“有麦,坚持一下,这么睡会感冒的。”
她困得打不开眼睛,闭眼皱眉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膝盖,“少管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徐易安拿出一床毛毯,铺开盖在她的身上。林有麦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脸上的妆甚至还来不及卸。临湾的路修得很烂,路线也规划得不是很好。沿途弯弯绕绕,颠簸过来,颠簸过去,把车里的人当菜来炒。林有麦睡眠很浅,车身每震一下她就会紧一下眉,他抬头对着驾驶位上的司机说:“师傅,开慢一点。”
车厢平稳后,林有麦的眉头跟着舒展了。徐易安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睡着的林有麦像只安静的小狐狸,蜷在他腿上一动不动。他把滑落到她鼻前的头发拨出来,温热潮湿的呼吸均匀地打在他的手背上。
车里还有人,克制住了吻她的冲动,徐易安坐着,默默地充当她沿途小憩用的枕头。
到了酒店后,不等徐易安提醒,林有麦自己就醒了过来。她的生物钟强得可怕,几乎可以随时随地设置开始到结束的闹铃,到点即醒,绝不耽误半刻。精力在片刻的休整后得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