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徐昱之抿紧唇,走之前又说:“有麦,如果你需要我,我还是会回来的。”
“你赶紧去死吧。”
徐昱之刚打开门,就在门外看见一位老熟人。徐易安站在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这个介入他人感情的小三,嗅到味儿就赶来耀武扬威了。他把门关上,双目猩红,皮笑肉不笑道:“徐易安,你来得真是时候。”
徐易安并不理会他话里的含沙射影,只是淡淡地举了举手里的东西,“我来给有麦送夜宵。”
徐昱之与他擦肩,低声警告:“收收你的疯病,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如果你敢伤害林有麦,我不会放过你的。”
徐易安不怒反笑,他好无辜地耸肩,“你是在说我吗?”
“呵呵,少得意,林有麦只是拿你当保姆而已。说得再难听点,你就是一个趁着别人男友出差爬上床的小三,林有麦的性格你比我更清楚,你的结局不会比我好太多。”他被嫉妒烧光了理智,直勾勾盯着徐易安。
“太好了,我就喜欢当保姆,我就爱给林有麦当保姆,”徐易安咧嘴笑,不把他的话当作一种攻击,反倒自豪起来,他拍拍徐昱之的肩膀,安慰,“徐昱之,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连保姆都算不上,又是什么呢?”
说完这些,徐易安绕过他,滴滴几下把门打开了,回头正好撞见徐昱之不甘的眼神,他又笑,徐昱之终于知道林有麦以前为什么讨厌徐易安的梨涡了,实在很欠揍,“别看了,门锁密码是林有麦亲口告诉我的。”
徐易安说完把门关上,不给他回嘴的机会。
“有完没完了,还敢滚回来。”
林有麦不耐烦地咆哮,徐易安拎着夜宵笑吟吟地走上来,“有麦,是我。”
林有麦扫他一眼,“有什么差别吗,你哥刚走你就来,你们是黑白无常吗,只能晚上出来活动。”
“对不起。我怕你饿了,所以给你带了份夜宵。”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林有麦探头看了眼,嘀咕:“再搞这些牛吃的过来,我真的会砍死你”
徐易安打开,是一份麻辣烫,“这是新开的一家,评分很高,我排队了三个小时才排到,它家只能堂食,不能外卖。”
“你可真闲,”林有麦接过他递来的勺筷,“我和你哥分手了,你知道你哥说了什么吗?”
她吹了吹,往嘴里塞了一颗丸子,揭晓答案:“他说我喜欢你,噗——”林有麦说着忍俊不禁,差点呛到,徐易安赶紧帮她顺顺背,又送了张纸过去。
他望着她,等待着接下来羞辱自己的话。
林有麦擦擦嘴,看着他,“但他没有说错。”
徐易安失去了反应,眼睛都忘了眨,四周一下变得很安静。
“这个蠢货,被我骗了那么多年才知道,”她又哼哼一笑,见徐易安一动不动,她推他一把,“你有病啊?”
这么一推,他的眼泪掉下一滴,好半晌眼里才聚焦,声线颤抖:“有麦,你说什么?”
林有麦边吃边用很平淡地口吻说:“耳背就去治。”
他忽然扑通一声从凳子上跪下来,痛哭,“有麦,求求你再说一遍。”林有麦冷声警告:“再发癫就给我滚出去。”
徐易安立马收住哭声,从地上起来,重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