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俩人都醉了。卓立娜叫了自己的司机来,说要送她回去。林有麦摆摆手,看她拖家带口拖儿带女的,不想占用她太多功夫,她回复一会儿就打电话叫自己的助理来接。告别的时候,林有麦牵牵她的手,说,如果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找她借外套。
卓立娜笑了笑,应了声好。
等卓立娜走了,林有麦掏出手机给徐易安打电话,嘟嘟了几声,然后接通了。对面很吵闹,似乎有人在吵架,紧接着一个女声响起:“林有麦?”
“奇怪,徐易安怎么变成女人了"她又看了眼屏幕,原来是打错了,打给雷莉了。
“雷莉,晚上好啊。”
“林有麦,你喝醉了?”对面本来很吵,突然又安静了,只剩下雷莉的声音,“你在外面?”
“是啊,我在等我助理过来,一不小心拨错号,拨给你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
“对呀。”
“你把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好啊。”
威胁
电话挂断后过了二十分钟, 雷莉开着她黑色的巴博斯G900来了。
林有麦坐在大堂的沙发里低头玩消消乐,外面风大,隐约有下雨的态势。春季雨多,昨晚刚打过一次雷。她最讨厌这种天气。
四季里林有麦只喜欢夏天, 夏天晴朗, 连带着心情也会好。重要的是昼日时间长, 能进行的更多的活动。春季多雨,她不喜欢。林有麦常常在春天患上感冒。秋季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副死气沉沉的萧索样, 冬季更不用提, 冷就是最大的缺点。
林有麦听到鸣笛,见接自己的人来了,立即揣好手机兴致勃勃地站起来往外走。
雷莉并没有下车, 她坐在驾驶位上, 口罩戴得严严实实,乌黑的长发没有被特别打理过, 均衡地分成了两条垂在胸前。林有麦认识她的车,雷莉的车有很多,但常开的只有那么几款。
林有麦打开门进入副驾, 自觉扣上安全带,表现得十分乖巧。雷莉打着方向盘, 俩人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精味。
林有麦忽然转过来对着她,动作有些突然, 雷莉吓得一抖,下意识调整了坐姿, 警惕地用余光把她一扫,担心她会在醉酒状态下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林有麦的酒品很难说,属于薛定谔的酒品,没个准数,时好时差。
“雷莉,你怎么会来接我?”
林有麦凑到她的肩旁低语,眉欢眼笑的。
雷莉沉着一口气,没有正面回答:“你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出门不带人同行,还喝醉酒这样是很危险的。”
“噢!”林有麦很大声地回应,又把雷莉吓到,她出言恳求,“小声点。”
“所以你为什么来接我,你还没回答我。”林有麦玩着她肩上的长发,捏起来当刷子扫脸。
“是你打给我的。”
“你可以不来啊,我不是说了,打错了嘛。”
雷莉回头看她一眼,不确定林有麦到底醉了没有。
见她不回答,林有麦像是想起什么,忽然仰头大笑,又倒在她身上,雷莉皱眉:“起来,我还在开车。”
林有麦坐正了,又说:“所以你存了我的号码,还备注了是不是?雷莉,呵呵。”她像洞悉了某个秘密似的小声窃笑起来,“你不诚实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以前不是说毕业后要把我联系方式删掉吗,你真虚伪!”
“你喝醉了,林有麦,”雷莉还算淡定,“我的联系人有很多,没必要特地去删谁,也不会特意去删你。”
“是吗,”林有麦打了个呵欠,目光涣散地望着前方,“好吧。”
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