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的。你说,我打个舌钉怎么样?”
林有麦不感兴趣,“那亲起来多费劲,你不嫌硌得慌。”
“有麦,其实好处还是很多的”他小心翼翼地瞅着正在玩手机的林有麦。
林有麦不以为意,“能有什么好处。”
徐易安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林有麦睁大眼睛,笑看他,“天啊徐易安,你真是好下贱的一个淫.胚。”
仿佛被夸奖了,徐易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也跟着带笑。
林有麦一巴掌呼到他脸上,“谁跟你嬉皮笑脸,滚去开车。”
回到家,林有麦没放徐易安走,一刻也没耽误地把他给强仠了。
林有麦一进门就一脚踹倒他,坐在他身上,扒烂他的衣服,看见早些时候徐易安纹在胸膛上的Anne被洗了,换了一边纹了林有麦三个大字。她咬牙切齿地啪啪扇了他无数个耳光,“你怎么不死啊,搞这么土的东西,你是不是有病?我的名字都被你这个死狗玷污了。”
徐易安被打得面红耳赤起来,“有麦,对不起,你不让我纹Anne,我就洗了。”
“你洗了纹我的大名干什么?死贱狗。”
“对不起,有麦。”
徐易安的手被林有麦摁在地上,无法动弹,“我是你的,只有你能看到。”
海景房
林有麦就地把他办了后, 坐在沙发上抽烟,徐易安默默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身上都是被凌虐留下的红点子,像是过敏了。她看着他赤.裸着的胸肌, 忽然想起什么, 说:“我给你在网上买了两份礼物。”
徐易安刚把衣服套进身, 惊诧地抬头。这句话太过甜蜜,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满眼感动与期待,嚅动着嘴唇说想要说什么感恩的话, 又被林有麦的动作打断, 她要抖烟灰了。
见此,他忙不迭地上前,伸手兜在下方, 形成了人肉烟灰缸。林有麦弹了弹烟, 灰落进他的掌心。“快递在玄关,去, 拿过来。”
徐易安听令,起身将手里的灰拍到垃圾桶里,然后走到门口, 把那包小小的包裹拿过来,乖乖地回到她面前, 林有麦抬抬下巴,“拆了。”
这是个很普通的快递包裹, 表面有层灰,包裹袋薄而粗糙, 轻轻一下就能撕破。不过他没有这么做,转身找来了拆快递的美工刀, 珍重地小心地把包裹划开。
林有麦被这套流程逗笑了,嗤了一声:“拼多多拼来的,至于么?”
徐易安没用过拼多多,不知道它是以怎样的身份存在于市场。但,光听这个名字——拼字给人一种并不容易的艰辛感,一想到林有麦因为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去拼杀一件礼物。心腔难以抑制地涌进一阵温暖。
他剥开了最外面的黑色的包裹袋,里面是很普通的塑料包装袋,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小小的袋子里挤着两个项圈,稍微晃一下能听到银铃声。
“喜欢吗,拆开来试试。”
徐易安拆了袋子,掏出里面的项圈,一共两枚,两种款式,一只嵌满铆钉,另一只吊着一枚小小的铃铛。
“有麦,谢谢你,我很喜欢。”他放在心口,像在做什么祷告似的,好半天抬起盈满泪水的泪眼,林有麦有些不耐烦,“快点戴上,让我看看效果。”
徐易安一刻不敢再耽误,解开那枚铆钉款的往脖子上套,手忙脚乱半天也没扣上。林有麦啧了一声,夹着烟上前,伸手上去帮他系。
烟头紧靠脖颈,再近一些就会灼到皮肤,留下难看的疤。她始终掌控着这段距离,当他感到烟头上的火光带来的炽热时,林有麦又会拿走,送到自己的嘴边,然后再次放在他的颈前。不少灰落在他的肩头。
项圈是皮带似的结构,需要根据脖子的粗细调整长度。徐易安抬头看她,林有麦认真做事时眉头会微微蹙起,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