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是从哪来的?”
“我不知道,”他捂住脸,声音低下去,“我不知道。”
赵姐把水放在茶几上,脸上没有半分相信的意思。她带过的男艺人少说也有一打了,男人什么德行她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谓没有不知道不过是说辞而已。
她说:“行了,我管你是真的假的,真的我也给你算成假的。公司那边已经在联系那个小八了,晚一点会发声明。公关团队那边也已经替你写好了澄清声明,等下直接发出去就行。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把自己搞得那么憔悴做什么?还不接我电话,不靠我靠你自己解决吗?”
徐昱之穿着一件黑色的单衣,浑身不停抖抖抖,双眼失神,“他们会相信吗?”
“当然会相信,怎么不相信。不相信你的人你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
徐昱之低下头,有麦会相信吗?
他的心揪起来,再也等待不下去了,即刻起身找了件衣服套上,匆匆往门口走,赵姐叫住他:“大半夜的你去哪儿?现在舆论都集中在你身上,还嫌不够乱?”
徐昱之回头,眼圈红了,“姐,我必须和她解释清楚。”
赵姐不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谁,冷声警告:“不管你在和谁谈,劝你给我藏好,一次两次公司会帮你擦屁股,次数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路人缘败光了就是死路一条,谁也救不了你。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狗仔蹲你,你出去找人?生怕热搜上的太少了?再多一条你就安心了?”
徐昱之穿着羽绒服,下摆是睡裤,失神地坐在地上。
赵姐端起水又喝了一口,“一日三餐给我好好吃着,这段时间公司会帮你把活动往后推,能不露面就不露面,冷处理一段时间就好了。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就这心里素质,离一线差了十万八千里。”
赵姐没多逗留,交代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徐昱之坐在门口,干睁着眼过了一夜,凌晨时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再次惊醒时已经是临近中午,大片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
徐昱之极度恐慌,连滚带爬地冲上去把窗帘全都拉紧,房子彻底冷下来后,他又重新坐在地上。又过去三个小时,他拿起手机,不敢点开热搜,只敢点进自己的微博账号。他的个人号这段时间被强制拿走交给团队管理了。
徐昱之看到了那条澄清声明,往下滑,平日里前排都是粉丝,现在都是对他冷嘲热讽的路人,粉丝的言论被压到了很下面。工作室和个人号都发了声明,但没有一个人信。
他把手机丢出去,手机滑到了远处。
林有麦呢,林有麦会信吗。他好想见林有麦。
徐昱之又连滚带爬地把手机捡回来,大家不相信都没事,只要林有麦相信就好了。他点开微信,打了一大堆文字,等到发出去瞬间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被林有麦拉黑了。
但是,支付宝没有。
他拼命把账户里的钱转给林有麦,直到限额。
徐昱之倒在地上,等待着林有麦回应。
一直到了晚上,没有人理他。网上遍布的还是对他嘲讽。
徐昱之再也等不下去了,*七*七*整*理他拿起手机,出了门。
林有麦忙活了一天才听说徐昱之的消息,还是徐易安转述给她听的。她一边护肤,一边让徐易安念热搜,十个词条里有八个是徐昱之的丑闻。
“让我看看。”她回头,徐易安拿着手机给她看那张照片和那段视频。
林有麦拍拍胸脯,逃过一劫地惊呼:“幸好剧已经播完了,好了,拿开吧,连累不到我就行。”她继续哼着歌敷面膜。
门突然响了。
“谁啊大半夜的,徐易安,你点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