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一起开疆扩土, 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如今年岁大了更是好久没有人敢忤逆她了。
就算她不会滥杀无辜, 那么没准会让沉鱼做了通房, 要么便会让她绞了头发去庙里做姑子。
一个独自生活孤女,怎么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落日的余晖散尽,宽敞的卧房里不明不暗,沈荷塘将信件烧毁后,独自倚在窗边,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怎么都轻松不起来。
忽的想起自己曾有两个会武术的丫鬟,还在沈夫人手下干粗活。那时她虽然有了宸岚这个跟班,但她毕竟是个女子,没个丫鬟始终不方便。
后来看上两个长相结实的姐妹,可这姐妹两个颇有些拳脚上的天赋,端茶倒水的细致活计是一点干不了,名贵的碗碟拿一个打两。
从此得名,翠晚,翠蝶。
后来还是沈荷塘将两人留下习武了,只是还没用上她们呢,自己就去了军营,如今估计在沈夫人的手底下扫院子呢!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会正是用得着的时候,她明日就给沈云舒送信,将人要过来。
“怎么在窗口吹风,热的话去外面坐着,我给你切个凉瓜,冰镇了许久的。”窗口的风最是有害了。
“好,我去外面坐坐。”她起身去了树下的摇椅处,那里种了驱蚊草,晚上坐一会也无妨。
亮如银盘的明月挂在夜空中,月光皎皎繁星围绕。
沈荷塘歪躺在摇椅上,与月亮遥遥相望着,月亮不知她的心事,依旧展现着它的圆润与柔和,院子里的一切看着都岁月静好。
片刻后姜沉鱼端着切好的甜瓜走了过来,摇椅旁有个竹编的矮凳。
月光下穿着浅黄色绣金纹的纱衣,内里搭了姜黄色的印花主腰,轻薄丝滑的米白色绸缎裙,随着脚步的轻移,暗生繁花。
姜沉鱼乌发轻挽,珍珠流苏步摇斜插,一颦一笑在某些人的眼里,大概能赛过月宫里的嫦娥。
她手指灵巧的用银叉扎了切好的甜瓜,递给悠悠躺在摇椅上的人。
沈荷塘接过她手里的叉子,青白色散发着清甜味道的果肉,她瞧着与去了皮的哈密瓜很像。
她将叉子递到姜沉鱼的唇边,眸色微闪道:“你先尝尝。”
唇边碰到了清甜的滋味,她下意识的就将果肉吃进嘴里,确实香甜可口,还带着冰镇过后的丝丝凉意。
沈荷塘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旁一起躺着,不管白天怎么闷热,夜里没了太阳的照耀,就是凉爽许多。带着偶尔吹过的微风,高低起伏的虫鸣,微微的杂乱中透着静谧的味道。
沈荷塘将头埋进怀中人白皙的颈间,眉头有些轻愁微蹙着,双唇一点一点的暗暗使着力道,在漂亮秀气的锁骨上,留下了点点红痕。
姜沉鱼的肌肤细腻敏感,一点点的刺激都会引起酥麻,她有些天真的娇笑着,闪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