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到反光, 一身的奶香, 很少哭闹, 眨巴眨巴的大眼睛里处处透着聪慧。
手臂像莲藕一样,一截一截全是肉,给沈夫人看的心都化了!
她虽然好奇为何这六个来月的孩子,依旧这般小,可一想到她生出才三斤多的体重, 也就没生出怀疑的心思。
这孩子看着便是个灵巧的,真是让她越看越喜欢。
“娘,不用给她吃太多的, 小孩子少吃一点没关系。”沈夫人拿安禾当六个月大的孩子, 热衷于给她添各种果泥, 鸡蛋羹这种辅食。
亏姜沉鱼眼疾手快,说这些累活交给她干就是了。
于是, 安禾小宝宝便看见不大的木勺子。点了点果泥,在她嘴边迅速擦过, 还没等她伸出粉粉的舌头, 勺子便拿开了。
姜沉鱼挡住沈夫人的视线,一直重复着哄骗的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以后,宝宝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十分委屈的表情。
瘪着嘴,耷拉着眼角看着姜沉鱼,眼里都有了泪花一般。
“娘,安禾到时辰午睡了,我先带她去午睡。”姜沉鱼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道。
“嗯,这样啊,那就把孩子抱回去吧!”沈夫人动了动肩膀,起身道。
“嗯。”说罢,姜沉鱼在孩子还没有大哭之前抱回了房内。天气凉了,正堂待久了,孩子太小也是受不住的。
“少夫人,表小姐回来了。”刚将孩子哄睡,门口便有小丫鬟前来禀报。
“表小姐?”姜沉鱼一头雾水,另一只手还在安禾身上拍着,两人小声的交流着。
“就是张姑娘呀!”看着主子有些贵人多忘事,丫鬟提醒道。
“哦,是她呀,给她忘脑后去了,她来可是有何要紧事?”一个适婚年龄的姑娘,不好好在家待着,整日往外面跑,怕是有什么问题。
“张姑娘想见见少夫人,还在正堂候着呢!”丫鬟如实禀报道。
“好,唤卫奶娘过来看着小姐,我去见见表妹。”
“是。”
正堂里,张表妹一身粗布麻衣的打扮,神色隐隐透着慌张。
“表妹怎么这副打扮?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见张妙怡这反常的打扮,她直接开口询问道。
虽然张表妹这人,偶尔对她不算友好,倒也没来得及,或者没起什么歪心思。她看在阿塘的面子上,就不与她计较了!
“表嫂,你能不能帮帮我?”张表妹神色隐隐透着慌张。
“出了何事?”姜沉鱼打量着她又问。
“我爹听从了姨娘的建议,说要将我嫁给姨娘远房的侄子。说我青天白日的掉进湖里,丢了张家的脸。她侄子在远处的乡下,离得远影响不到张府,可是她家那个远房的侄子,是个痴傻的财主儿子,我不要嫁过去。”
“表嫂,表哥从小看着我长大,他定会愿意帮着我着,表嫂?”张表妹又可怜又笃定的看着姜沉鱼。
姜沉鱼心道,你表哥与你才差几岁?怎么就看这你长大了?
这姑娘说话,总是透着一股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劲。
哎,算了,她也不想与她争辩这些!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她红唇轻起开口道,眼神淡淡的。
“表嫂,姨娘这些天将我关起来,她想拿我去换那傻财主家的银子,白纸黑字的要将我卖了一千两!”说到这,张表妹微微哽咽着,像朵受尽风霜却依旧傲立的小白花。
“一千两,真是不少啊!”姜沉鱼牵着唇角,面上有些高兴的模样。
“表嫂?你这是何意?”看着姜沉鱼都不屑掩饰的高兴,张表妹心里没底了。
“算了,不拿你开心了,不过一千两真的不少啊!”她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就见张表妹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你表哥不在家,我一个女流之辈,也不能打到张府上去,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想……我想……与表嫂借些银子。”张表妹抬头看着姜沉鱼的脸色,不确定的开口道。
“